看来小德皇是琢磨出点门道了,而且显然对自己的重大发现非常得意。
他配合地扬起一个惊讶的笑容
“陛下这是……有了什么了不起的发现?”
“朕看懂了!”特奥多琳德挺起小胸脯,手指向那份报告
“他们根本不是在吵架!朕原来还以为要在大容克和大资本家之间选边站呢,愁死了!”
“结果根本不是!克虏伯、西门子他们早就跟那些顶层的容克们是一伙的了!一起打猎,一起分钱,董事会里坐着冯老爷的侄子,新药批得飞快……”
“他们真正想对付的,是那些还没被他们拉进圈子里的暴发户!鲁尔区那些想自己定价的小厂主,柏林那些劫后余生想抱团的小银行家,还有那些新兴的、不懂规矩就敢嚷嚷效率、才能的化工电气商!”
“老容克们怕的不是机器和马克,他们怕的是这些新冒出来的家伙,学着大资本家的样子抱成团,想要说话,想要地位,想要分蛋糕,却还没学会先向餐桌上的老爷们鞠躬!”
“他们怕的是这套不看出身看本事的规矩,真的成了气候!”
“朕说的对不对?”
她一口气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克劳德
克劳德安静地听她说完,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和欣慰。
“完全正确,陛下。您看得非常透彻,比很多浸淫政坛多年的老手都看得清楚。”
这不是敷衍。她确实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阶级矛盾之下,往往还有同一阶级内不同集团或者新旧利益集团之间,围绕准入规则和利益分配权的争斗
老容克与大资产阶级早已完成了利益勾兑,他们共同要防范的,是下一层试图挤入权力圈子的新钱和技术官僚
“那朕是不是特别聪明?”银渐层立刻顺杆爬,往前蹭了一小步,仰着的脸上写满了再多夸点
“是,特别聪明。”克劳德从善如流,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安抚一只骄傲的小猫,“我们的特奥琳不是小猪了,是最聪明的小陛下。”
“哼,这还差不多。”特奥多琳德心满意足地哼哼,享受了一下头顶的抚摸,才想起问,“你来找朕什么事?”
克劳德收回手,表情重新变得认真了些,他拿起刚才放下的文件夹
“是关于另一件可能影响帝国未来实力,甚至战争潜力的事情。需要您的决断,可能还需要动用一些您的私人资源。”
“战争潜力?”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好奇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