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渐层这么一搞,这下好了,原本报纸上自己还能看到点东西,过两天全是这些意林的魔法对轰,那自己还咋知道真实舆情是什么样的
他不能像刚来时那样四处游荡了,身份、责任、安全都不允许。
他需要新的、更系统、也更隐蔽的渠道,去倾听这个帝国沉默大多数的心跳,去感知那些被官方报告过滤掉的真实情绪。
但这很难,需要时间,需要可靠的人,需要精密的布置。
而且,这本质上是在构建另一个信息收集系统,而这个系统本身,也可能随着时间而变质和失真。
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是每一个身处高位、试图有所作为的人都必须面对的困境之一
克劳德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书桌一角。
那里放着一份来自总参谋部的备忘录副本,关于新型步兵防护装具可行性探讨的,已经放了有几天了。
议题是他上次提议的,关于用钢盔替换现有皮革尖顶帽的事情。
小毛奇的态度比较务实,认为如果成本可控、防护效果确实,可以逐步换装。
毕竟战场上头部中流弹和破片倒下的士兵太多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但鲁登道夫反对。反对的理由很鲁登道夫
他认为钢盔太重,影响士兵机动性和视野;改变传统军容,可能影响部队精神风貌;大规模换装涉及的后勤、生产和训练成本巨大,不如把钱花在更有效的进攻性武器上。
典型的旧大陆军官思维。进攻至上,对不必要的防护嗤之以鼻。
但底层的反应很有意思。克劳德让人私下探听过一些部队的风声。普通士兵和小容克军官,尤其是那些在比利时内战中上过前线、挨过炮击、见过同袍脑袋开花的,对钢盔几乎是一边倒的欢迎。
“救命的玩意儿,谁不想要?”
“那皮帽子看着威风,下雨沉得要死,流弹擦一下就穿,屁用没有。”
“钢盔?只要别太沉,能挡住破片,让我戴个锅都行!”
“造型类似旧头盔?那更好,我们普鲁传统就是这样!”
士兵的命是真的。
那些宏大叙事,那些意识形态对轰,那些上位者的认知困境……它们很重要,关乎国运,关乎未来。
可前线的士兵呢?
那些此刻正在训练场上流汗,未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