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旨在塑造悲情英雄形象、为下一步行动铺垫舆论的戏码?
奥匈的卷入是意外,还是某种默契?戴鲁莱德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的大棋真的只是埃及?或者……有更深的目标?
而眼前这些肉麻吹捧法兰西的读物,它们的目标读者显然不是法国人自己,而是德语区、乃至整个中欧、东欧那些对现状不满、渴望新思想的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和部分工人。
这是一种温和的、包裹着糖衣的意识形态侵蚀。
“顾问阁下,您也认为这些毒素危害极大,对不对?” 希塔菈见克劳德表情变幻,更是确信自己立了大功
“我已经安排人手监视了散发这些读物的几个书店和咖啡厅,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立刻查封,逮捕相关人员!绝不能让这些腐蚀德意志精神、美化我们敌人的毒素蔓延!”
克劳德从对地中海的思虑中回过神来,看向希塔菈。
姑娘的脸因为兴奋和使命感而泛着红光,为了她所认定的顾问阁下的理想与事业,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碾碎任何障碍。
这很危险。过度的热情和简单的二元对立思维,是执行层面的大忌,尤其在这种涉及思想、文化渗透的灰色地带。
“希塔菈,” 克劳德放下那本令人啼笑皆非的《法兰西文明》,“你做得很好,警觉性很高。这类读物的确可能成为敌对势力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工具,需要我们保持关注。”
“但是,” 克劳德话锋一转,“处理这类问题,不能简单地用查封和逮捕。那是最低级、最容易激起反弹、也最容易被对手利用来塑造受迫害者形象的方式。”
“那……顾问阁下的意思是?” 希塔菈稍微冷静了一点
“首先,继续秘密监控,摸清这些读物的源头、流通渠道和主要受众。重点不是抓几个散播的小角色,而是找到背后可能存在的组织和资金链。不要打草惊蛇。”
“其次,搜集类似的但吹捧我们德意志文化、科学、工业成就的优秀读物,要真实的和有深度的那种,不是这种浮夸的吹嘘。”
“找一些可靠的作家、学者,用更扎实、更令人信服的方式,阐述我们的道路和成就。用更优质的内容去挤压和覆盖这些低劣毒素的空间。”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克劳德盯着希塔菈,一字一句地说,“别太过火。”
“记住,我们的对手希望我们反应过度,希望我们展现出一种不容异见、文化封闭的普鲁士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