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英国人做了什么?他们以演练为借口,公然用主炮威胁一艘正在执行和平任务的军舰,逼迫其绕行。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海盗行径吗?不,海盗至少还坦诚地说要抢劫。这是赤裸裸的霸权主义,是恃强凌弱,是用武力践踏国际法和航行自由。是野蛮对文明的挑衅。”
戴鲁莱德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众人
“所以,先生们,谁赢了?”
“是那些开着更大军舰、用炮口指着别人、嘴里喊着演练实则行威胁之实的英国人赢了吗?”
“还是遵守规则、保持克制、最终依然圆满完成和平使命、没有让任何一滴血白白流出的法兰西赢了?”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我明白了,”外交部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护国主,您的意思是我们要从宣传和道义的角度,重新定义这场冲突。”
“不是重新定义,莫罗先生,”戴鲁莱德纠正道,“是如实陈述。我们只需要把事实用一种恰当的方式告诉法兰西人民,告诉欧洲,告诉世界。”
“立刻安排以下事宜。”
“海军部以正式公文形式,表彰不屈号驱逐舰全体官兵。表彰他们在面对无理挑衅和武力威胁时,表现出非凡的冷静、专业的素养和对和平的坚定维护。”
“特别表彰杜兰德舰长在极端压力下做出最符合法兰西利益、最有利于地区稳定的明智决定。授予集体勋章,杜兰德舰长个人晋升一级,并安排他回国接受荣誉。”
“外交部起草两份照会。一份给伦敦,语气要平和但坚定。指出我方对皇家海军在苏伊士运河口的不当行为表示遗憾和关切,要求英方解释为何以武力威胁正在执行合法和平任务的法国船只,并保证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嗯……我想想……就不必提奥匈了,那不过是个小跟班,提了反而抬举他们。”
“另一份给维也纳。语气可以稍微……意味深长一些。询问奥匈帝国海军一艘巡洋舰出现在塞得港外,并与英国舰队协同行动,是针对法国的某种特殊安排吗?”
“还是说维也纳已经决定,要将其海军活动范围从亚得里亚海扩展到整个地中海,甚至要协助英国管理苏伊士运河了?”
“总之让他们自己去琢磨。”
“最后是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