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阴沉,也没有凝重。
他看起来反而很开心(气傻了?)
“先生们,你们似乎都很愤怒,很担忧,但这件事情你们想的那么坏……”
“护国主,”克莱蒙忍不住上前一步,“这不是小事!这是对我们海军、对我们国家尊严的”
“这当然是大事,”戴鲁莱德打断了他,“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在那艘驱逐舰的舰长,呃……他叫什么来着?”
“阿尔芒·杜兰德,护国主。”克莱蒙回答。
“对,杜兰德舰长。在他被英国人和奥匈人用炮口指着,被迫转向的时候,他开火了吗?”
“没有,但是——”
“他下令撞击了吗?”
“当然没有,可是——”
“他有没有公开的试图用粗话辱骂对方?”
“……电报里没说,但应该也没有。”
“那么,在对方明显挑衅、以武力相威胁的情况下,我们的舰长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为了避免冲突升级、保障商船安全和船员生命,选择了暂时退让,通过备用航道完成护航任务,我说得对吗?”
几位高官面面相觑,不太明白护国主到底想说什么。
“是……是这样,护国主。”克莱蒙勉强道,“但这恰恰说明了英国人的蛮横!他们仗着船大火力强,就敢公然在国际水道上威胁我们!”
“不,”戴鲁莱德摇了摇头,“这恰恰说明了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克制,我们的理性,以及……我们赢了。”
“赢了?”陆军部长愣住了。
“赢了?!”克莱蒙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赢了。”
“???”
“先生们,让我们从头梳理这件事。”
“首先,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是护送三艘装载铝土矿的商船,前往塞得港,然后通过苏伊士运河,前往远东的大明,用这些铝矿换取我们急需的拖拉机和其他工业设备。”
“这是为了法兰西的工业发展,为了人民的福祉,是和平的、合法的国际贸易。我们完成了吗?完成了。商船安全抵达塞得港,即将通过运河。任务目标达成了。”
“其次,在面对英国和奥匈舰队的无理阻挠、武力威胁时,我们的舰长和官兵表现如何?他们保持了极度的冷静和专业,没有开第一枪,没有说一句脏话,没有做出任何可能激化矛盾、引发冲突的举动。”
“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