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强大的普鲁士军事传统可以与莱茵地区的工业活力并存,巴伐利亚的文化独特性可以与柏林的政治中枢相协调,帝国的统一意志可以与各邦国的自治传统达成平衡,正如我们所努力构建的国内新秩序一样。”
“这样的世界,在欧洲,意味着德意志的秩序、不列颠的海洋、斯拉夫的广袤、乃至其他民族的特性,都应有其存在的空间与尊严,在有限的竞争中,寻求动态的均衡。”
“在亚洲,古老文明的自我更生不应被粗暴打断;在南美,新兴国家的自主道路不应被强加模式;在非洲…那片大陆上的人们,首先应被视作有权利以自己方式活着的人,而非仅仅是原材料产地或文明教化的对象。”
视野豁然开朗!克劳斯从未想过,柏林与慕尼黑的纠纷,可以与欧洲大国并立什么的联系起来!
但文章的逻辑却如此清晰有力
内部多元共存的艰难实践,正是应对外部一元至上威胁的最佳准备与宣言。
“单一至上的体系本质上是脆弱的,它无法容忍差异,必须不断扩张以证明自身,最终必将在无止境的紧绷与对抗中耗尽自身,或引发将所有人拖入深渊的毁灭性冲突。”
“而一个多极的、承认差异与竞争的世界,虽然充满摩擦,却更具韧性,更能容纳变化,更能让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活着。”
“帝国未来的战略基石,不仅在于工厂的烟囱、铁路的网络、士兵的纪律,更在于能否清晰地向国民、向世界阐述并捍卫这一理念”
“我们强大,不是为了将我们的活着方式强加于人,而是为了确保任何强加的行为,都将遭遇不可逾越的阻力。”
“我们追求繁荣与安全,不仅仅是为了德意志人,也是为了证明,一个多元而非一元的欧洲与世界是可能的,且是更可欲的。”
“活着是底线。如何活着是权利。捍卫这底线与权利,是力量存在的终极意义。帝国的力量,应成为这多元世界的一根支柱,而非另一把试图将所有木头削成同一规格的斧头。”
“为此,我们必须更强。更聪明。更团结。更清晰。让每一个德意志的劳动者、士兵、学者、母亲、孩子都明白,我们每日的建设、训练、思考与生活,不仅仅是为了面包与黄油,更是为了捍卫一个未来”
“一个我们,以及世界上其他无数像我们一样渴望自主活着的人们,能够选择各自道路的未来。”
“这,或许才是我们从比利时淌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