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阁下!” 一名负责通讯的军官立刻应道。
“第二,支援。命令我们在比利时境内所有还能动用的潜伏力量、同情者、拿了我们好处的人,动起来。”
“用尽一切办法,骚扰宪政军和英国人的后方,袭击他们的补给线,散布恐慌,制造混乱。“
“规模可以不大,但要让他们的指挥官睡不着觉,分不清哪里是真的攻击,哪里是佯动。告诉他们,现在是为他们自己争取自由时候了。”
“第三,也是现在最关键的,”让那些信誓旦旦要拥抱法兰西文明的比利时朋友们,出点血,用点力了。”
“联系我们在瓦隆临时政府里的朋友们,让他们把手里还能凑出来的想挣前程的武装,不管是国民军残部、民兵还是什么别的,给我组织起来。不需要他们去正面冲击英国人的防线,那是以卵击石。”
“让他们去骚扰,去渗透,去在包围圈的外围制造缺口。用他们熟悉地形、混在当地人里的优势,给我们的撤退创造机会。”
“告诉那些朋友,现在是证明他们价值的时候了。法兰西不会忘记忠诚的盟友,但也会牢记无能的累赘。”
外交顾问立刻领会
“我们会向他们传达,法兰西期待他们在民族自救中表现出应有的勇气和智慧,这关系到未来他们在……在新秩序中的地位。”
“很好。” 戴鲁莱德的目光回到列日那被红圈标记的点上,“最后,准备撤退计划。”
“这支被困的部队,是我们投入比利时的第一批,也是最精锐的一批部队,现在刃尖卷了。但钢铁还在。我们的目标,不再是占领列日,不再是赢得这场战役。”
“目标变更。第一优先级是在消耗敌人、制造混乱的同时,尽最大可能,将我们被困的志愿军人员,特别是军官、技术士官、装甲兵骨干尽可能多地撤出来。“
“哪怕人出来,装备丢下,也可以。人比铁重要。经验比装备重要。”
“第二,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打通一条或几条隐秘通道。不计代价,但要快。”
“趁着英国人还没完全扎紧口袋,趁着宪政军还在消化包围圈,利用我们内部的固守和外围的骚扰,将核心人员和技术骨干分批撤出。”
“第三,当我们的人开始撤离,或者当列日的枪声最终停歇之后。我们要对国内和对世界有一个说法。”
“说法就是英勇的比利时瓦隆儿女,不愿再受布鲁塞尔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