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才能,在未来的某些梳理和“清理”工作中,或许会非常有用。
得想办法把她从档案处那个坟墓里挖出来,放到一个能接触更多活性信息的位置。
对,就是这样。
约瑟芬负责锻造武器,打磨话语,塑造认知,动员情绪。
亨丽埃塔负责梳理脉络,管理信息,建立档案,评估风险。
而她自己,希塔菈,将是那个发现她们、引导她们、将她们放置在合适位置,并最终将她们的工作成果,呈递到顾问阁下案前的人。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在建立起某种初步的、可持续的传承或协作机制之前死。
那些容克、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僚、那些外国间谍……谁知道阴影里藏着什么。
她得更小心,但也得更积极地播种。
至于现在?先把信送过去
波茨坦……无忧宫
这里与总署的肃穆繁忙不同,装饰着更多柔和的织物和皇室纹章
塞西莉娅刚刚处理完一批宫廷日常用度的签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桌上还堆着几份下周皇室活动的流程安排,以及几封需要她过目或转呈的礼节性信函。
门被轻轻敲响,她的副手,一位年轻些的女官探进头来
“阁下,总署的希塔菈女士有一封给顾问阁下的私人信件,经由信使送达,说是观察分析报告。”
塞西莉娅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桌角一个专门放置待转交文件的银盘
“放那儿吧。下午顾问阁下例常来与陛下讨论事务时,让莉娜送进去就行。”
“是,阁下。” 副官将信轻轻放在银盘边缘,退了出去,重新关好门。
疯子……
她甚至懒得拆开看那封信。
内容就算是雪球用雪球自己的尾巴想都想的到,无非又是伟大的顾问早已预见一切、这验证了神圣蓝图的正确性、请允许我卑微地为您的事业贡献绵薄之力之类令人不安的狂热呓语
她一度恨不得把那女人从总署三楼那间越来越像某种秘密祭坛的办公室窗口扔出去
但现在,她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那次撞见希塔菈偷窥书房后,两人在走廊里那次短暂而冰冷的对峙。
那个女人眼里的火焰,不是愚蠢,而是一种病态的偏执。
那种火焰,浇不灭,杀不死,只会因为压制而燃烧得更隐秘,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