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在今天!在这片比利时的土地上,我们就要用法国佬的血,把丢掉的脸面一点一点洗刷干净!”
“让全世界看看,大英帝国的士兵,是什么铸成的!让巴黎那些坐在沙龙里高谈阔论的懦夫,让柏林那些自以为算计一切的官僚,都他妈给我看清楚!”
“当冲锋哨响起,我们就去撕碎对面的那群懦夫!”
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炮兵阵地的轰鸣骤然加剧!
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齐射开始了!地动山摇,空气在哀嚎,列日方向的天际线被不断爆发的火光染成一片橘红。
哈格里夫斯不再说话,他迅速戴上软帽,拉正,咔哒一声给自己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上了刺刀,雪亮的刺刀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他环视自己的小队,目光与每个人碰撞,点了点头。
“记住队形,保持间距,跟着我。上帝保佑国王。”
“上帝保佑国王。”
炮击,终于停了。
那瞬间的寂静,比持续的轰鸣更令人心悸。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世界仿佛被抽空了声音,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
然后,尖锐凄厉的进攻哨音,从进攻锋线的各个位置,几乎同时撕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呜呜呜——!!!”
“进攻!为了比利时!为了国王!” 比利时军官破音的吼声随即响起
“进攻!为了比利时!”
无数个声音汇聚成咆哮。深蓝色的身影从一道道堑壕边缘喷涌而出!
“上帝保佑国王!冲锋——!”
他们的前方,是列日。
是被炮火蹂躏了许久,看似奄奄一息,但依旧沉默耸立的列日。
那些中世纪流传下来的坚固石质建筑,那些近代修建的棱堡和要塞,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烈日是一头蛰伏的巨兽,遍体鳞伤,但獠牙未断
炮击刚刚延伸,步兵就开始冲锋,这本是标准的步炮协同,旨在不给守军任何喘息之机。
但此刻,这战术显露出了它固有的残酷漏洞。
“呜——!!”
“炮击!规避!!!”
哈格里夫斯的嘶吼几乎在炮弹破空声传来的同时响起。
晚了。
从列日方向,从那些沉默的废墟、棱堡之后,从守军早已标定好距离的预设炮兵阵地,复仇的炮火降临了。
第一波炮弹几乎正好砸在冲锋人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