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德国兵正在快速搜查残敌、收拢俘虏、检查己方伤员。枪声已经零星,战斗显然接近尾声。
汉斯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前厅,然后落在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上。门缝下似乎有微光透出。
他打了个手势,卡尔立刻会意,端枪警戒侧面。
汉斯自己则侧身贴近门边,轻轻推开了木门。
光线昏暗。杂物间里堆着些破旧的烛台、褪色的圣像和一堆麻袋。
然后,他看到了蜷缩在角落廊柱旁的那个身影。
一个女人。一个被反绑着手腕、金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泪痕和污泥、嘴角还有一丝干涸血迹的女人。
她看上去虚弱不堪,眼神涣散,但当他推门进来时,那涣散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汉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女人。俘虏?法国人的军妓?还是别的什么?
他端着MP18,枪口自然下垂,但手指没有离开扳机护圈,一步步走了进去。
他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在身后的廊柱上,手腕处已经磨破了皮,渗着血。
脸颊红肿,有明显的指印。身上沾满灰尘,大衣被扯开,里面的衬衫也皱巴巴的。脚边散落着一个行囊,一个被摔开的相机,几盒胶卷,一个笔记本,还有些杂物
“汉斯?” 卡尔在门口低声问,没敢完全进来。
汉斯没回答,只是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她的惊恐不似作伪
而且,那些散落的东西不像普通女人或军妓会携带的。
尤其是那个相机,他认得牌子,禄来福来,很贵,德国货。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玛格丽特在听到德语的那一瞬间,几乎要哭出来。但一时间说不出话
汉斯蹲下身,目光扫过她被踩得红肿淤血的手背,和明显遭受过殴打的腹部。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开散落在她脸旁的金发
“喂!说话。”
“我……我是记者……德国记者……求求你……帮帮我……那个法国人……他……”
“证件。” 汉斯打断她
玛格丽特努力扭动被绑住的手,示意证件在衣服内袋。
汉斯看了看她被反绑的姿势,抽出腰间的刺刀割断了捆住她手腕的麻绳
双手获得自由,玛格丽特痛呼一声,手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