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心知不妙,立刻想拉开距离,但德国兵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一脚踹在杜邦的膝弯,杜邦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紧接着,那柄沉重的工兵铲再次抡起,这一次是自上而下,带着全身的力量猛劈下来!
杜邦只能勉强抬起受伤的右臂和还算完好的左臂交叉格挡。
“砰!”
沉重的铁铲狠狠砸在交叉的双臂上。难以想象的巨力传来,杜邦感觉自己的小臂骨头都要断了,整个人被砸得向一侧歪倒。
德国兵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等杜邦缓过气,沉重的军靴狠狠踹在他的肋部。
杜邦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剧痛让他瞬间窒息,所有力气都随着这一脚消散了。
杜邦勉强抬起头,德国大个子一手握着工兵铲,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从腰侧枪套里拔出了一把手枪
“砰!”
汉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法军士官头颅侧面的血洞和迅速扩散的暗红色。
他把手枪塞回去,然后弯下腰,在尸体上摸索了几下。
一包几乎没动过的香烟,一个精致的银质打火机,还有些零散的子弹和法郎硬币。汉斯将香烟和打火机揣进自己口袋,硬币和子弹看也没看。
他直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那支刚才滑脱的怪枪,顾问阁下称之为MP18的东西
他检查了一下,弹鼓还卡得很牢,枪身沾了点泥土,但应该不影响使用。
这东西小规模装备的兄弟部队用了都说话,可是没有经过实战检验,之前据说是拿去打了打黑帮,不过现在看来实战的确好用
他又用靴子踢了踢尸体,确保死透了,然后才转身,看向枪声渐歇的教堂。
“汉斯!那边怎么了?你没事吧?” 一个同样穿着灰呢子军大衣、脸上沾着硝烟的年轻士兵卡尔从一堵矮墙后探出头,手里也端着一支MP18,警惕地扫视着墓园。
“没事。打死个士官。”
他抬起手,扬了扬刚从杜邦尸体上摸来的香烟盒。
卡尔咧嘴笑了:“有收获?法国佬的烟?”
“嗯。” 汉斯点点头,端着枪,大步向教堂那扇被炸开的侧门走去。卡尔也跟了上来
教堂里弥漫着硝烟、尘土和血腥味。彩色玻璃的碎片、翻倒的长椅、散落的经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