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新的枪声
不是勒贝尔步枪那种单发,也不是哈奇开斯机枪那种有节奏的连射。
这声音很陌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哭喊和混乱。
紧接着,是木制门窗被狂暴的金属风暴撕碎的爆裂声,墙壁被子弹凿出无数孔洞的噗噗声,以及中弹者发出的短促凄厉的惨叫。
一个趴在窗边的法军士兵刚探头看了一眼,整个上半身就像被无形的重锤连续击中,猛地向后仰倒,胸口爆开数团血花,手中的步枪脱手飞出。
“机枪!是机枪!很多机枪!” 有人惊恐地喊道。
杜邦听到了,那恐怖的哒哒声来自不止一个方向,但并非传统机枪那种持续的长点射,而是更加灵活的短促扫射!
而且,声音在快速移动!仿佛那些机枪是可以被士兵端着冲锋的!
这不可能!世界上不存在可以端着跑的机关枪!那后坐力能震碎人的肩膀!
可眼前的屠杀是真实的。
从被炸开的围墙缺口,从教堂侧面的巷道,灰影幢幢。
那些穿着德国灰军大衣的士兵,以极其迅猛和娴熟的战术动作突入教堂周边的废墟和街道。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动作快得惊人。
而他们手中端着的,正是一种杜邦从未见过的武器。
枪身比步枪短,有一个硕大的、像是蜗牛壳一样的弹鼓插在枪身左侧上方。没有两脚架,士兵就那样双手端着,抵在肩窝,边快速移动,边向着任何有抵抗迹象的窗口、门洞、掩体后泼洒出致命的弹雨。
“砰!砰!”
杜邦身边,几个反应较快的法军老兵依托教堂厚重的石柱和长椅开始还击
但他们的火力,在那暴雨般的自动武器扫射面前,显得如此稀疏和无力。
一个德国兵从炸塌的围墙缺口跃入教堂前院,手中的怪枪一个短点射,教堂正门旁一扇彩色玻璃窗后试图架设机枪的两个法军士兵应声倒下,鲜血和碎玻璃一起喷溅在圣像上。
另一个德国小组从侧面巷道突入,两人用那种怪枪压制住教堂侧翼的几个窗口,另一人则迅速接近,从腰间摘下一个长柄手榴弹,拉弦,略作延时,猛地从窗户丢了进去。
爆炸的气浪和破片在教堂内部狭小空间里肆虐。
混乱变成了溃败。
法军士兵尽管训练有素,但在这种前所未见的近距离自动火力和精准投掷的爆炸物打击下,任何有组织的抵抗都迅速瓦解。
尤其是那些比利时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