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玛格丽特痛得全身痉挛,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杜邦松开扼颈的手,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顺着廊柱滑落,蜷缩在地
但他没有丝毫怜悯,上前一步,军靴重重踩在玛格丽特撑在地上的手背上,狠狠碾磨!
“啊——!”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让玛格丽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的相机里拍了什么?笔记本上写了什么?是不是把我们的部署、雷诺的位置都传回去了?说!”
“我没有……我不是……间谍……啊!”
“还嘴硬!”
杜邦蹲下身,抓住玛格丽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
“听着,德国婊子。我有至少十种方法,能让你开口,还能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如果你不想接下来几个小时,被外面那些饥渴的比利时杂种活活玩死,就给我老老实实交代!”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的同伙,联络方式,还有那种铁王八到底有多少?说不说?!”
玛格丽特浑身都在抖,腹部的剧痛和手背被碾磨的灼烧感让她几乎晕厥。
她的任何解释都徒劳无用。在他眼里,她就是导致他失败、导致那辆宝贝雷诺受损仓皇而逃的罪魁祸首。
“我真……不……”
就在杜邦眼中凶光更盛,另一只拳头就要再次砸下时
“轰!!!”
脚下的地面明显震动了一下,灰尘和碎屑从头顶的房梁、墙壁簌簌落下。
那不是炮弹。是炸药。而且是相当大当量的军用炸药
“怎么回事?!哪里爆炸?!” 他厉声喝问,也顾不上玛格丽特,猛地直起身,拔出腰间的手枪,一个箭步冲向房门。
门外传来法军士兵惊惶的叫喊和比利时人更加混乱的哭嚎。
“敌袭!是德国人!从东南面打过来了!”
“炮击?!不,是炸药!他们炸开了围墙!”
“见鬼!他们怎么摸到这么近的?!”
杜邦冲出杂物间,眼前一片混乱。教堂前厅里原本还算有序的法军士兵和残存的比利时人,此刻乱成一团。
灰尘弥漫,视线模糊,有人试图冲向窗口建立防线,有人则本能地向大门和后门涌去。
“不许乱!回到位置!机枪!机枪手!杜邦试图稳住阵脚,但他的声音在巨大的混乱和接踵而至的密集枪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