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总参谋长毛奇微微颔首
“我同意他的基本判断。但我们的应对必须谨慎且有分寸。与一年前单纯的刺杀危机不同,此次是比利时内部政治力量因外国干预而导致的武装对立。”
“我国若直接军事介入,将面临极其复杂的国际法困境和外交风险,尤其是来自英国的强烈反应。”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次检验新装备和战术思想的时机。鲍尔顾问过去一年在陆军装备革新上倾注了大量心血,MP-18冲锋枪在近卫部队的试用反馈良好,AV-7战车原型车也已下线,新型军用双翼侦察机的实验也取得了进展。”
“如果冲突扩大,法国人极有可能以志愿军团或军事顾问团的名义,向加莱特派遣成建制的部队。”
“届时,我们或许也可以考虑以类似的方式支持仍效忠于布鲁塞尔合法政府的宪政派武装。”
“这既能将冲突局部化,避免与法国爆发全面战争,也能在实际对抗中验证我们新式武器的效能,以及相应的新战术。毕竟,武器只有在实战中才能暴露真正的问题。”
海军国务秘书提尔皮茨立刻接口
“将军,如果事态演变为海上封锁或殖民地冲突,海军同样需要资源。我们与英国的潜在协调也离不开海军的评估与准备。”
其他几位内阁要员也纷纷发言,意见大同小异
内战风险极高,德国必须准备,但直接介入需极其谨慎,应首先寻求与英国协调,支持比利时合法政府,并做好以志愿军形式有限介入的准备,同时警惕并遏制法国的扩张。
讨论渐渐转向具体细节
增兵边境的规模,物资调配的优先级,与英国外交部沟通的措辞,对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可能出现的亲法骚乱的预防……
但自始至终,有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说话。
宰相艾森巴赫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偶尔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抿一口,他一直在衡量每个人的发言,权衡利弊
另一个,就是克劳德。
他甚至没有看发言的人,只是盯着桌面,一个原因是他不懂军事,在后勤协调和动员上他的意见不如这些军队出身的容克们有用,其二是他现在有点红温
克劳德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一股烦躁和荒谬感在他胸腔里冲撞。
比利时。
又是比利时!
一年前,保罗森一世遇刺,法国人差点就得逞了,好不容易和奥匈帝国一起稳住阵脚,逼得法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