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比利时老国王遇刺,欧洲紧张了一阵,但最终新王登基,风波似乎平息。
德国也趁机巩固了在阿尔萨斯-洛林的统治,并通过一系列外交和军事调整,稳住了局势。
她以为能稍微喘口气,把精力集中在帝国内部的整合上。
结果,比利时这个火药桶,终究还是炸了。
“戴鲁莱德……”
那个法国的护国主,野心勃勃,手段强硬,一直在寻找机会向外扩张影响力
比利时,这个法语人口占多一半、又与法国接壤的国家,显然成了他最好的突破口。
资助加莱特,输送武器,煽动对立……这套路并不新鲜,但用在此时内部脆弱不堪的比利时,效果却可能是致命的。
“快,立刻去叫克劳德,还有艾森巴赫宰相、首外交部长、陆军总参谋长毛奇将军、还有海……不……”
“让宰相通知全体内阁成员,立刻放下手头一切事务,两个小时内要在无忧宫的橡木厅见到所有人。告诉他们是西线事务,最高优先级。”
“是,陛下。”塞西莉娅女官长微微躬身,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巴伐利亚刚刚服软带来的轻松愉悦,此刻已荡然无存。
她走回书桌旁,目光扫过那封来自慕尼黑的信函,又看了看那份宪法修正草案。这些现在似乎都显得遥远而次要了。
她拿起那份关于比利时局势的电文汇总,又仔细看了一遍,
加莱特,一个比利时的将军,想借法国的力,搞一场民族复兴,甚至不惜撕裂自己的国家。
这样的人是愚蠢的野心家,还是看准了时机、不惜代价的赌徒?
而保罗森二世……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年轻人的样子。
大概和她差不多,突然被推到王位上,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和一群虎视眈眈、各怀鬼胎的政客与军人。
温和,缺乏决断力……在这种时候,简直是致命的缺点。
“陛下,”塞西莉娅很快返回,“命令已发出。另外,刚刚又收到一条布鲁塞尔来的加密电文,尚未完全译出,但初步看,似乎涉及英国方面的反应。”
“英国?”
特奥多琳德眉头蹙得更紧。比利时是1839年伦敦条约保证永久中立的国家,英国对此一直极为敏感。
任何可能改变比利时现状,特别是可能让法国势力扩张的行为,都会触及英国最敏感的神经。
“译出后立刻送来。还有,通知厨房准备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