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的姐妹!她们本该是母亲,是妻子,是家庭温暖的来源!可现在呢?她们为了不让家人饿死,不得不走上街头出卖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这是谁的错?是她们不努力吗?是她们天生下贱吗?不!是这个腐败的、无能的、只保护富人利益的国家和政府的错!”
人群爆发出巨大的共鸣,许多人跟着高喊
让-皮埃尔感到身边的安德烈在颤抖,不是因为冷的,而是是激动的。
他自己心里也有一团火被这些话点燃了。妹妹的脸,那件廉价的鲜艳裙子,那不敢看他的眼睛……
“上帝救不了你们!上帝如果真想救你们,就不会让你们在矿井下像老鼠一样死去,就不会让你们的孩子在寒夜里哭泣!上帝沉默,是因为他在等待!等待真正能执行他意志的人出现!”
“而这个人已经出现了!在西方!在伟大的法兰西!护国主,夏尔·戴鲁莱德阁下!他不是凡人,他是上帝派来拯救所有讲法语、流着同源血液的兄弟姐妹的使者!”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似乎被这个过于大胆的说法震慑了。但随即,更狂热的呼喊爆发出来:“护国主!戴鲁莱德!”
“看看法兰西吧!在护国主的英明领导下,法国人没有饥饿!没有失业!工厂的机器在轰鸣,农田的庄稼在生长!每个男人都有工作,每个女人都能体面地生活,每个孩子都有书读!”
“他们有工作保障,有养老金,有医院为他们看病!为什么?因为护国主爱他的人民,就像父亲爱自己的孩子!”
“而我们呢?我们比利时人,和法国人讲同样的语言,有同样的祖先,流着同样的血!我们是兄弟姐妹!兄弟姐妹之间相互帮助,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可是看看我们现在!议会无能,国王昏聩!那些布鲁塞尔的老爷们,他们害怕护国主的伟大,害怕法国的强大,所以他们宁可让你们饿死、冻死,也不敢接受兄弟伸出的援助之手!”
“他们用所谓的什么独立和主权这些空洞的词藻来蒙蔽你们,好让你们继续为他们挖煤,为他们流血,而他们继续在布鲁塞尔花天酒地!”
“你们受够了吗?!”
“受够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你们的妻子儿女受够了吗?!”
“受够了!!”
“护国主也受够了!他看不下去了!他不忍心再看他的兄弟姐妹在苦难中挣扎!”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