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看见鸡农我就绷不住想笑,然后柒柒月看到我笑就傻笑,我看着她傻笑我也绷不住了,然后无限循环,我真是不行了)
柏林 - 波茨坦公路 清晨
马车碾过覆着薄霜的路面,发出单调而规律的辘辘声
希塔菈坐在车厢里,身体随着轻微的颠簸摇晃,双手却紧紧护着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棕色皮质公文包
公文包里面装着的,是足以让巴黎某些大人物今夜无法安眠的东西。
她穿着总署配发的冬季制服大衣,深灰色,剪裁合身但毫不花哨。她任由深褐色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被车厢内的空气拂动,贴在颈侧。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萧索的冬日田野上,但焦点显然不在景致。
这包里面是第三局的报告……
第一局代指军队,第二局代指警察,而总署直属的这支力量,在顾问先生模糊的授意和艾森巴赫宰相某种程度的默许下,悄然生长,目前被不正式地称为第三局。或者说在总署内部,他还有一个落选的名称,盖世太保
这份报告,详细记录了过去几个月第三局在归乡运动这项战略欺诈行动上的丰硕成果,以及……那位关键棋子玛格达莱娜修女的最新评估和下一步计划。
想到玛格达莱娜,希塔菈差点又要笑出声,那个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年轻修女是个好用工具。一想到顾问用高超的技巧和手段策反了她,她越发觉得顾问深不可测
这个什么玛格达莱娜将法兰西至上国的情报机构第七局那些自诩精明的高级官员玩弄于股掌之间,用精心编织的谎言、半真半假的情报、以及归乡运动这个完全虚构的抵抗组织幽灵,牢牢吸引着法国人的注意力、资源和期待。
法国人真的相信了。他们相信在帝国腹地,存在着一股强大的、渴望恢复法兰西荣光的地下力量,正焦急等待着巴黎的指导和援助。
他们通过天使和后续建立起来的其他信道,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资金、设备、加密指令,甚至尝试派遣经过训练的特工潜入,去联络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抵抗领袖。
而这一切都在第三局的监视下进行。那些资金成了第三局的活动经费,那些设备被拆解研究,那些指令被分析、篡改或置之不理,那些法国特工……有的消失了,有的意外暴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