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困于罗马问题,在意大利的夹缝中生存,国际影响力大受限制。
如果…如果真能超越与意大利的纠葛,与一个更广阔的新秩序结盟,是否能为教廷打开新的空间?甚至获得比现在大得多的,超越国界的精神影响力?
“你描述的前景很…宏伟,我的孩子。”
“但宏伟的蓝图需要坚固的基石。我如何能相信,这并非一个诱使教会让渡其独立与原则的诱饵?我如何能确定在新秩序中,教会的教导不会在国家利益或效率的名义下被曲解、被利用,甚至…被阉割?”
“当国家需要发动战争时,教会的和平呼吁是否会被斥为不切实际?当国家推行某些…有违基本道德的政策时,教会是否必须保持沉默?到那时,你所说的道德指引中心又价值几何?”
“这需要信任,圣父。基于共同利益和共同文明基石的信任。”
“信任的建立,需要从具体而微的实践开始。巴伐利亚的学校法可以成为第一块试金石。”
“我们愿意在保证教育质量、培养优秀国民的大前提下,与地方教会和圣座代表,共同商讨一个既符合国家需要,又尊重信仰传统的具体方案。这可以写进法律,公之于众。”
“主教的任命,教宗,在新秩序的框架下,这可以成为一个示范。一个在保持教廷精神权威和基本教规自主权的同时,也考虑并尊重新国家在安全、稳定、与更广泛社会融合方面关切的、更…顺畅的程序。这并非屈服,而是适应新时代的合作智慧。”
“至于战争与和平…圣父,一个强大、统一、内部和谐的新秩序,本身就是和平最有力的保障。”
“至于那些可能有违基本道德的政策…”
“在顾问阁下所构想的秩序里,国家利益与基于基督教文明的道德基石是高度统一的。”
“一个不道德的国家无法长久,也无法真正强大。因此您所担忧的情况在根本上就不会发生。国家的政策,将在其制定之初就天然地倾向于与教会的核心道德教导相协调。”
“圣父,这不是让渡,而是升华。不是失去独立,而是在一个更广阔、更稳固的平台上,行使更伟大、更符合上帝最终救赎计划的牧灵职责。”
“旧约的律法在基督里得到成全。旧有的充满冲突的政教关系,也必将在新的秩序中,找到和谐的存在形式。”
“而这一切需要像您这样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