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春天,葡萄藤刚刚抽出嫩芽,她因为厌烦了国事,装病请假了三天,在葡萄梯田偶遇了在这里偷吃酿酒葡萄被酸到的克劳德
他们笨拙地一起爬梯田,讲什么酿酒葡萄的奇谈怪论,阳光暖洋洋的,空气里是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那今天,就再为了玩去一次。不去梯田,冬天那里光秃秃的。我们去别的地方,无忧宫这么大,总有您没认真玩过的地方。”
“真的可以吗?想去哪儿都行?不坐马车,不带一大堆侍从,就……就像上次那样?”
“就像上次那样。”克劳德肯定地点点头,“不过,陛下,您可能需要换身衣服。这身礼服……不太适合玩。”
特奥多琳德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华丽沉重的宫廷长裙,深以为然,甚至有些雀跃地点头:“对!要换掉!等我一下,很快!”
特奥多琳德小跑着冲出了小宴会厅,留下克劳德在原地。他听着她轻快的脚步声远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即也迈步跟上,随她一同返回寝宫方向。
到了她的套间外,克劳德在起居室与卧室之间的拱门处停下脚步,背过身去,面向装饰着繁复洛可可纹样的墙壁。
“我很快就好!” 特奥多琳德的声音从里间传来,接着是衣柜门被拉开、衣物窸窣摩擦的声音。
克劳德安静地等待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这里的陈设。
壁炉上方悬挂着一幅描绘着无忧宫夏日花园景色的油画,色彩明丽。
旁边的小几上摆放着一个银质相框,里面是特奥多琳德与已故父母为数不多的合照,照片里的小女孩笑容腼腆,依偎在父母身边。
他的思绪飘远,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懵懵懂懂被抓到无忧宫,被告知要成为什么皇家顾问时的情景。
那时他对这座庞大宫殿的规矩一无所知,小德皇在扔给他那张改变命运的五万马克支票的同时,也随口下达了几条禁令
……
“无忧宫很大,但并非所有地方都对你开放。你的活动范围会有人告诉你。尤其是不许靠近马厩,以及西边的玫瑰暖房,以及任何标有禁止入内标志的区域。未经允许,更不准进入私人庭院和寝宫区域。明白吗?”
……
马厩他能理解,或许涉及皇家马匹安全,或者有特殊的饲养规矩。
但玫瑰暖房?为什么?
无忧宫以巴洛克式花园和众多华丽的宫殿建筑闻名,其中各种主题的暖房是重要组成部分。柑橘房、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