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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因,将自己包装成自由企业家精神和底层就业创造者的悲情代表。
    “有没有具体点名的人物或企业案例?”克劳德问。
    “有。出现频率较高的有几个名字”
    “比如汉堡的北海贸易公司前老板里希特;法兰克福的莱茵金属加工厂原所有者施密特;还有柏林本地的市布料厂的厂长弗里德里希。”
    “这几个人在危机中失去对企业的控制权后,活动似乎比较频繁,经常出现在相关的行业聚会和沙龙上。”
    克劳德在记忆里搜索着这些名字。
    有些印象,都是在当时债务窟窿巨大、经营完全瘫痪,若非四大银行接手立刻就会引发连锁违约和失业的企业。
    那个北海贸易公司似乎还涉及一笔糊涂的远东投机生意,亏空了本就不多的流动资金。
    “他们的现状呢?拿到补偿后,生活无虞吧?”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至少在物质上他们远谈不上窘迫。”
    “里希特在汉堡的庄园据说刚刚翻新了马厩;施密特在法兰克福的宅邸今夏举办过两场规模不小的沙龙;弗里德里希的儿子据说完成了在瑞士的学业,最近回到了柏林。”
    “也就是说,总署和四大银行的处理至少让他们保住了体面的生活,避免了破产清算后可能面临的诉讼甚至牢狱之灾。”
    “而现在他们用这份体面作本钱,尝试在舆论场上找回场子,或者……讨要更多。”
    “他们想要什么?真的以为靠几篇文章,就能让总署和四大银行把吞下去的企业吐出来?还是指望议会迫于压力,通过什么法案补偿他们的损失?”
    “目前看直接要回企业的可能性不大。他们的诉求可能更侧重于制造舆论压力,迫使总署在未来类似事务上更加谨慎,试图在制度层面限制总署,也有可能是想要一些订单关照和经济补偿之类的”
    “补偿?关照?他们是不是忘了,他们的企业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最大的补偿和关照了?”
    “没有四大银行填上那些窟窿,他们现在最好的结局是在债主的追索下变卖最后一点家产,黯然离场。”
    “运气差点,恐怕要在监狱里反思自己的商业决策。”
    “这股风不能让它刮起来。现在还是毛毛雨,等议会复会,就会有人想把它变成倾盆大雨用来浇灭很多东西。“
    “赫茨尔,我们手上有多少关于这几个人,以及他们背后可能关联的议员、媒体人的……材料?”
    “常规的商业记录、债务重组文件、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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