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警察总局
博兰德·玺·希利普莱亚靠在墙边,双臂抱胸听着桌边那几个人的争论。这间简报室已经很久没这么多人同时挤进来了。
“我再说一次,抓捕必须由我们主攻。我的队员训练有素,擅长室内突击和人质解救。你们警察负责外围警戒就行。”
近卫军的施密特上尉态度很强硬
柏林警察总局反谍处的冯·克劳泽警监则是反驳道
“上尉,这里是柏林,不是战场。那家金剪刀裁缝店在夏洛滕堡区,是高档商业区。”
“大白天搞武装突击,周围全是商铺民居,一旦交火误伤平民,或者让目标混入人群逃走谁来负责?我们警察有便衣行动的经验,可以伪装成顾客接近,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情报说目标可能受过专业训练。你那几个便衣,能对付得了可能持有武器的情报人员?万一他有同伙在店里,或者提前布置了警报装置呢?”
“那也比你们全副武装、破门而入强。闹出太大动静,整个网络都会惊动。”
“我们可以无声突入——”
“在夏洛滕堡的闹市区?上尉,您是不是在军营待久了,忘了城市长什么样?”
博兰德无语的看着天花板上一块渗水留下的黄斑。
这种争论他见过太多次了
部门之间的地盘之争、功劳之争、方法论之争。
在他还是政治警察的时候,每次联合行动的前期会议都是这样。
每个人都想当主角,每个人都觉得自己那套最管用。
“各位。”
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争执。
塞西莉娅是这次行动的总协调人。她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摊开着裁缝店及周边区域的建筑平面图。
“目标代号裁缝,真名目前不明,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阿尔萨斯裔可能性高,经营金剪刀裁缝店已七年。”
“店铺共两层,一层店面,二层起居室兼工作间。根据线报店铺后部有隐蔽储藏室,可能存放武器、通讯设备及伪造证件。”
“我们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从目标最后一次收到线人汇报算起,现在已经过去五十二小时。”
“如果标准的七十二小时静默规则成立,他最迟会在明天中午前启动撤离程序或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