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既没有时间争论,也没有资本犯错。”
简报室里安静下来。
塞西莉娅继续说:
“行动必须今晚进行。裁缝店晚上八点打烊,目标会在打烊后清理店面、核对账目,大约八点半到九点间上二楼。那是他警惕性最低的时候,结束一天工作,准备休息。”
“我们需要一个既能确保控制目标,又尽可能避免惊动潜在同伙或触发警报的方案。”
她看向博兰德:“希利普莱亚警官,你在政治警察时期参与过类似行动。你的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
博兰德松开抱着的双臂,站直身体。
他知道塞西莉娅为什么点他名,在座的人里只有他真正在旧体制的政治警察系统里干过脏活,知道那些潜伏者是怎么想的,怎么活的。
“便衣接近可行,但不够。如果我是裁缝,在柏林潜伏七年,每天晚上打烊前,我都会检查店面所有门窗,确认警报装置。任何陌生面孔在非营业时间接近都会警惕。”
冯·克劳泽皱眉:“那你的建议是?”
“用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接近。裁缝店晚上八点打烊,但如果有一位重要的、之前预约过的老主顾,因为紧急事务需要当晚修改一套礼服呢?比如……某位贵族管家,为主人明早的重要活动做准备?”
“更何况…调查显示的确有一位男爵在那里定做过衣服”
施密特上尉挑起眉:“扮演顾客?谁去?”
“我。”博兰德说,“我当过政治警察,知道怎么演。而且我这张脸在柏林警察系统里不算太公开,目标认出我的概率低。”
塞西莉娅思考了几秒:“你需要几个人?”
“两个。一个扮管家,一个扮车夫。马车停在店门口,管家进去交涉,车夫在外面守着,实际上控制门口和街面。”
“管家进去后,以需要量尺寸或查看礼服细节为由,让裁缝上二楼,那里更私密,也远离临街窗户,万一有动静不容易被外面察觉。”
“上了二楼呢?”
“二楼由突击队控制。上尉的人需要提前潜入相邻建筑,从屋顶或后院进入裁缝店二层。时间要卡准,在我带裁缝上楼的同时,你们的人必须已经就位。”
施密特摸着下巴:“相邻建筑……我们查过,裁缝店左边是珠宝店,右边是书店,书店老板住在郊区,晚上没人。可以从书店后院翻墙进入裁缝店后院,再从后门或一楼窗户进入建筑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