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突击队员紧随其后,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同时反剪他的双臂。裁缝挣扎着还想用脚去勾工作台下方的某个位置,但第三个人已经扑上来死死压住他的腿。
裁缝被三个人死死按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冷的老旧木地板,粗重地喘息着,眼神里充满了被围捕野兽般的愤怒和绝望。
博兰德收起那根特制手杖,走上前,在裁缝的注视下,弯腰从床底捡起那把勒贝尔转轮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巢,满的。
“反应很快,潜伏七年还没生疏。”
博兰德将手枪递给旁边的突击队员,然后在裁缝面前蹲下
“但你没机会了,裁缝先生,或者我该叫你的真名?”
裁缝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不说话,只是死死瞪着博兰德。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博兰德站起身,施密特上尉从被撞开的储藏室门后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近卫军士兵,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一个沉重的木箱。上尉的脸色并不轻松。
“后门和窗户都有简易但有效的警报装置。线绳、薄灰,还有一串挂在门闩上的小铃铛。从地面接近不可能不惊动他。”
“你提出的屋顶渗透是对的。储藏室有发现。”
他把木箱放在工作台上,打开盖子。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物品:两把额外的手枪,一盒子弹,几本不同国家的护照和身份文件,一叠不同面额的马克、法郎和英镑现钞,一台小巧的密码机和一个包裹
“密码本和通讯记录应该就在这些账本里,”
施密特拿起一本翻了翻,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看似裁缝生意的流水,但行与行之间留有奇怪的空白和符号
“需要专家来破译。这个……” 他拿起那个油布包裹,小心翼翼地解开。
里面是一幅油画,尺寸不大,画框是朴素的深色木条。画面主体是一座教堂的彩绘玻璃窗,窗户上描绘的是一位张开双翼、面容悲悯的天使,背景是深邃的夜空。
“天使……” 施密特低声说,和博兰德交换了一个眼神。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有人上楼梯的声音
克劳德·鲍尔出现在楼梯口,身后跟着塞西莉娅。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掠过被制服在地的裁缝、打开的箱子、工作台上的油画,最后落在博兰德身上。
“看来我们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