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地上宫殿的奢华明亮截然不同,煤气壁灯投下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
塞西莉娅走在前面,黑色长裙在阴冷空气中轻轻摆动。
“她就在里面。”
塞西莉娅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我会在门外。如果有任何意外,我会立刻进去。”
“明白。”克劳德点头。
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约莫十平米见方,四壁是裸露的灰色石块,只在墙角有一道铁栅栏排水沟。天花板很高,挂着一盏孤零零的煤气灯,光线昏暗。
那个刺客的双手被一副手铐向上铐在墙壁的铁环上,双臂被迫高举,整个人以一种极为耗费体力的姿势被固定在墙上。
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但无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吊在手腕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不合体的女仆装,黑色的束胸、白色的围裙、黑色的长裙。只是现在这身衣服已经皱巴巴,沾满了灰尘和一些暗色的污渍。裙子下摆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大概是挣扎或打斗时留下的。
她的脸上有淤青,嘴角破裂,额头也磕破了皮,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浅金色长发散乱地垂下,遮住了部分面容,
塞西莉娅退到门外,但没有关门。
克劳德走进房间,随手将门虚掩,留出一道缝隙
他在距离刺客约三米的地方停下,没有贸然靠近。这个距离足够安全,也足够交谈。
“晚上好。”
刺客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他
“我知道你能听懂德语。能潜入无忧宫,能完美模仿柏林口音,能对宫内布局了如指掌,你接受过完整的语言和情报训练。”
“你的主人很舍得在你身上投资。语言、格斗、潜入、情报搜集、对抗审讯……每一项都需要时间和资源。培养你这样的人才,成本不会低。”
“如果算上后续的行动经费、装备支持,以及任务失败后可能损失的沉没成本,总价可能超过十万法郎。”
“十万法郎,足够在巴黎的好地段买下一栋漂亮的别墅,或者投资一家前景不错的工厂,又或者在瑞士银行开一个终身无忧的账户。”
“但你主人选择了把你送到波茨坦,送到无忧宫,让你穿上一身不合体的女仆装,去刺杀一个皇帝,或者她的顾问。”
“任务失败了。你被俘虏了。你的主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