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乎越来越不明显。有些人开始怀疑,背着这么沉重的包袱,是否真的值得。”
    “危机加速了这一切。当蛋糕在做大时,分配不公的矛盾可以被增长掩盖。可当蛋糕不仅变小,还在发霉时,每一块该怎么分,谁该吃发霉的部分,就成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殿下您面对的,不是一个两个具体的技术难题。您面对的是一场全面的、系统性的共识危机。每个人每个群体都在重新计算留在哈布斯堡框架内的得失,而算盘打出来的结果,越来越多是不值得。”
    “您桌上的每一份文件它们看似是独立的技术性问题,但本质上都是这个系统内不同玩家在共识破裂后,试图为自己争取新谈判筹码,或者至少止损的行动。”
    特蕾西娅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探究,逐渐变得凝重
    克劳德没有说任何她不知道的事实,但他用共识的不可达成性这个框架,将她每日面对的无穷无尽的争吵、扯皮、对抗和僵局,提升到了一个没想到过的高度。
    “共识的不可达成性……说得真好啊,鲍尔先生。一针见血。那么按照您的这个……诊断,这个病人,还有救吗?或者说,该如何救?”
    她没有问能不能救,而是问该如何救,这本身表明了她内心深处尚未完全放弃,仍在寻求哪怕一丝希望。
    这也是一种姿态,将寻求解决方案的主动权,部分交给了克劳德。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
    后世任何历史游戏里,奥匈帝国的体验都是最史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再次不合时宜地蹦出来。
    玩家操控奥匈往往要面对永无止境的民族主义骚乱、低得令人发指的行政效率、奇葩的二元制政府、奇葩的军队系统、以及那令人绝望的永远也填不平的科技和工业差距。
    这游戏体验,简直是对耐心和策略的终极考验,通常只有抖M才会尝试。
    而他现在就坐在这个终极史山运营者的面前,被询问该怎么救。
    “殿下,请原谅我的直率。从纯粹理性的、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奥匈帝国这个系统,其设计初衷或许在19世纪尚有存在价值。但在20世纪民族主义已成滔天洪水,工业化和现代化要求更统一高效的市场与行政体系,这个系统……从结构上就已经过时了。”
    “它的运转,越来越依赖惯性、外部威胁的迫近、以及高超的政治手腕来勉强维持。而一旦惯性减弱、外部压力变化、或者操盘手失误……”
    特蕾西娅的脸色白了白,但没有打断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