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重要。您是或者不是,对我们而言区别不大。因为您的根基,您的力量来源,并非那些空谈的理论,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军队里那些将您奉若神明的年轻军官,他们渴望重整军备,渴望恢复德意志的荣光,渴望新式武器,而您似乎能给他们指路;”
“陛下对您毋庸置疑的信任和依赖,这让您在宫廷拥有了超然的地位;”
“还有,您那些以工代赈、整顿金融的措施,确实安抚了街头的小市民和失业工人,他们视您为救星。”
“有这三者在手,您就不可能真的去走社民党激进派那条路,那会毁了您的基本盘,毁了陛下,也毁了您自己。”
“所以,争论意识形态是无意义的。我们需要谈的,是实际的边界,是您或者说您所代表的国家意志打算把手伸多深,伸向哪里,以及我们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又需要得到什么来确保我们……以及我们所代表的广泛利益的存续与发展。”
克劳德沉默了几秒,消化着对方话语中的信息量和坦诚程度。
“汉泽曼先生,您说得对。争论无益,行动和结果才重要。既然如此,我也直言不讳。帝国需要稳定,需要复苏,需要重振信心。而金融体系的稳定与健康是这一切的基石。伦敦的崩溃已经证明,完全放任自流的金融,是灾难的温床。”
“我的条件和要求,基于一个简单的原则:银行的利益必须与帝国的长远利益更紧密地绑定,风险必须被更有效地管控,资源必须被导向实体经济和就业,而非单纯的投机和套利。”
“第一,人事。未来帝国主要银行,尤其是涉及国计民生、接受国家特殊政策支持或监管的金融机构,其高级管理职位、风险控制部门、以及与政府对接的关键岗位,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考虑具备专业素养、且出身背景……可靠的候选人。”
“我指的可靠,是理解帝国整体利益,认同稳定优先原则的人。”
他没有直接说容克子弟,但意思再明确不过。这是给予传统精英阶层在新的金融秩序中的入场券和保留地,换取他们对改革不激烈反对,甚至部分合作。
“第二,监管与透明度。任何涉及国家信用背书、动用公共资源或对金融市场有重大影响的大型基金设立、募集和运作,必须在国家设立的专门监管机构框架下进行,信息必须定期、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