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这是好事啊,奥匈帝国啊,不是意大利害了你啊,是这民族主义乱世害了你啊”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意大利的民族复兴,第一个睡不着觉的肯定是维也纳和巴黎。我们……嗯,我们继续种田,搞建设,处理巴伐利亚和萨克森。偶尔可以给罗马……哦,现在可能是墨索莉妮女士,递根橄榄枝,或者卖几门大炮?”
意大利的戏剧性变化固然震撼,但毕竟隔着阿尔卑斯山,其影响需要时间发酵,更需要情报的进一步确认。
眼下,巴伐利亚和萨克森的交易细节、鲁尔区的工人情绪、以及四大银行的处理才是他必须立刻处理的现实。
“好事……也许吧。意大利和奥匈帝国与法国都有冲突,最终的大战中他站在哪一边还不一定呢。”
几乎就在他整理好思绪的下一刻,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灰制服
“阁下,贴现公司的阿道夫·冯·汉泽曼先生在会客室等候,希望与您进行非正式会谈。他说……是关于银行与国家的事情。”
阿道夫·冯·汉泽曼?克劳德微微一怔。这位贴现公司的总裁,德意志帝国四大私营银行巨头的掌门人之一,根正苗红的普鲁士容克贵族背景,以保守、审慎、与旧土地贵族和军方关系深厚而著称。
在克劳德推动的金融整顿和以工代赈计划中,贴现公司的态度一直是谨慎配合,远不如与克劳德关系更近的德意志银行和德累斯顿银行那样积极,甚至流露出对“国家过多干预”的疑虑。
他怎么会主动上门?还特意强调是非正式会谈?而且是银行与国家……这个议题可大可小。
“请他到小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克劳德迅速吩咐,同时大脑飞快运转。
汉泽曼亲自来访,绝非寻常。
四大银行首领中,西门子与工业界和克劳德本人的改革项目绑定较深
德累斯顿银行的卡尔虽然背景是巴伐利亚人,但其业务与重工业紧密相连,对稳定和复苏有需求
商业银行的瓦尔德克是犹太人,尽管金融手腕高超,但在容克势力把持的传统权力圈子里始终隔着一层。
唯有这位汉泽曼,正统的普鲁士贵族出身,代表着最保守的金融资本,与土地贵族和军方的利益网络盘根错节,他的态度某种程度上是普鲁士核心旧势力对克劳德一系列政策的风向标。
他主动前来,是释放善意?是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