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现公司,以及我们盟友的资本,在这些地区也有广泛利益。您如何保证,我们在那些地区的投资和既得利益,不会因为您与当地诸侯达成的某些协议而受到损害?”
“或者,反过来,我们如何能确保在新的帝国经济框架下,在这些邦国获得公平,甚至……有利的竞争地位?”
他图穷匕见,开始索要超越普鲁士的、在邦国地区的利益保障。
“汉泽曼先生,您很清楚,帝国中央对邦国的直接管辖权有限。各邦在内部事务、经济政策上保有自主权。”
“我无法向您保证,巴伐利亚的路德维希三世陛下或者萨克森的弗雷德里希·奥古斯特三世陛下,会完全按照柏林的意愿行事,更无法命令他们给予普鲁士的银行以特殊优待。那是他们的内政。”
“但是,帝国中央可以与邦国协商,在关税、市场准入、跨邦基础设施建设、技术标准统一等方面达成协议,创造一个更统一的内部市场环境。这本身就会打破一些地方保护主义壁垒,对所有帝国范围内的资本都有利,包括你们。”
“这不够,鲍尔顾问。统一市场是远景,是蛋糕做大。但我们关心的是现在,是如何在分蛋糕时占据有利位置。”
“我们投资了巴伐利亚的工厂,持有了萨克森企业的债券,参与了符腾堡的铁路建设。如果这些邦国出于对柏林加强控制的反感,或者为了讨好本地势力,出台政策歧视我们这些‘普鲁士资本’,我们该怎么办?”
“您与他们的谈判,很可能涉及税收分成、监管权让渡。在这些谈判中,我们的利益必须被考虑进去。”
“要么,您利用您对邦国的影响力,为我们争取明确的经济利益保障,比如,在您促成的帝国-邦国协议中,加入对跨邦投资的保护条款,反对歧视性政策;要么……”
“我们需要一些更直接的东西,一些能够穿透邦国边界、确保我们话语权的政治利益。”
“政治利益?” 克劳德眼神一凝。
“比如,在未来帝国议会重组或新的联邦机构中,确保金融-工业界,特别是我们这些总部设在普鲁士但对全帝国有影响力的集团,拥有稳定的代表席位和发言权。”
“比如,在涉及全帝国范围的重大项目,例如您可能设想的连通柏林-拜罗伊特-巴格达的铁路这类世纪工程,在融资、建设、运营分红等方面,我们有优先参与和获得合理份额的权利。”
“又或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