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敷衍。我答应你,不仅不会偷偷和别的女人接触,公事也尽量让你知道,行了吗?特奥琳是最好、最特别的,别的人都比不上。”
突如其来的认错和直白的夸奖让特奥多琳德挥舞的拳头停了下来。她仰着脸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睛,她似乎被说服了
她安静下来,重新窝回他怀里,但嘴上还不肯完全服软:“哼,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骗朕,朕就要你睡马厩,天天和那匹脾气最爆的马关一块,踢死你……”
……怎么感觉这句话在哪里听过?好像很久之前她也这么说过吧
“是是是,陛下英明。”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克劳德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就在他几乎要沉入睡眠的深渊时,怀里那个安静了没一会儿的小家伙,忽然又开口了
“克劳德,” 她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他,“上次让你想的那个问题,你想好没?”
“……什么问题?” 克劳德脑子还陷在混沌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婚呀!” 特奥多琳德不满地又捅了他一下,这次力气大了点,“朕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你说了会想的!”
克劳德:“……”
这下彻底醒了。
他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一直希望她能把这茬给忘了。那天在御书房,他以为只是哄她开心的权宜之计,没想到她不仅记着,还在这夜深人静、两人同床共枕的时候又提了出来。
“这个……” 克劳德脑子飞速转动,试图从一团浆糊中找出点能搪塞过去的说辞。直接说太难了,现在不行肯定又会招来她新一轮“朕讨厌你”的攻击,而且看她现在这精神头,恐怕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我……当然想了。陛下,结婚,尤其是和您结婚,这可不是小事。它关系到帝国的传承,关系到霍亨索伦家族的血脉,关系到所有邦国、所有贵族、甚至整个欧洲的目光。”
“我知道很麻烦嘛……”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一个能让大家都能接受,至少是找不到理由激烈反对的方式。”
克劳德开始现编,逻辑链条在他脑海中艰难地搭建着
“您看,我的身份……现在只是陛下的顾问,虽然有些功劳,但在那些看重血统和门第的人眼里终究根基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