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克劳德特奥多琳德揉猫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他会顺利吗?那个沙伊德曼会不会为难他?他吃晚饭了没有?出去的时候总是匆匆忙忙的……
就在特奥多琳德思绪飘远,指尖无意识地在雪球背脊上划着圈圈时,卧室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雪球的呼噜声戛然而止。耳朵倏地转向门口方向,瞳孔放大,身体僵硬。
没等特奥多琳德反应,哈基米嗖地从她手下钻出,轻盈地跳下床,窜进了垂地的厚重床幔深处
特奥多琳德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侧躺变成半靠在堆叠的柔软枕头上,拉了拉滑到肩头的睡裙细带,确保自己看起来既放松又……唔,没有特别在等他,只是刚好还没睡而已。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克劳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陛下,您还没休息。” 他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了一眼空了一块的床铺和微微晃动的床幔,“雪球又跑了?”
“嗯,它胆子小。” 特奥多琳德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追着他移动。看他将外套搭在椅背上,看他略显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看他走到小茶几旁似乎想倒杯水,却发现水壶是空的
“你和那个社民党人……谈得怎么样?”
“比预想的顺利。” 克劳德放下空空的水杯,“沙伊德曼是个现实主义者。他看到了合作的可能性和必要性。我们达成了一些初步的……共识。具体的细节,赫茨尔会跟进。”
“哦。” 特奥多琳德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太意外,反正克劳德出马,好像总能解决难题
“那他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说很奇怪的话?”
“为难谈不上,政治交换而已。” 克劳德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在床沿,“他提出了一些条件,有些在预料之中,有些可以协商。总体而言,是向前推进了一步。”
“陛下,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明天还有日程。”
“朕知道。” 特奥多琳德应着,却没什么动作,反而往他这边凑近了一点,“你吃晚饭了吗?”
“在咖啡馆随便吃了点。”
“那怎么行!” 特奥多琳德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去让厨房……”
“陛下,” 克劳德有些无奈地打断她,“很晚了,不用惊动厨房。我不饿。”
“可是……那,那你快去休息吧。你看起来也很累了。”
“嗯,陛下也请早点安歇。” 克劳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