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嗯,在特奥多琳德眼里,克劳德对待小猫的态度就像对待滚木一样
(对待什么你倒是说呀)
可雪球就是怕他。
“你到底在怕什么呀?” 特奥多琳德小声嘀咕,手指轻轻点了点雪球湿润冰凉的鼻头,“克劳德是好人,是最好的。”
雪球被她点得打了个小喷嚏,抖了抖胡子,异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又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呼噜声更响了
特奥多琳德被它蹭得心头发软,暂时把疑惑抛开,专心揉弄着怀里这团温暖柔软的白毛。
指尖传来柔软顺滑的触感,让她因批阅一天奏章而有些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最近的事情……好多。虽然艾森巴赫宰相和顾问们处理了大部分,但需要她最终签字用印、或者需要她亲自听取汇报、做出裁断的事情依然堆积如山。
以工代赈的进展报告,各地情况不一,有的地方工程顺利,人心稳定;有的地方却还有小麻烦,需要协调。总署那边提交的关于广播的预算和计划书,厚厚一摞,上面满是看不懂的数字和术语,但克劳德说那很重要,能让很远很远的人立刻听到柏林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想想还有点奇妙。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能让每个家庭都听到声音的小盒子做出来了,为此还把那个很厉害的布里渊工程师和布劳恩教授借走了,克劳德好像有点无奈,但也没反对……他应该明白朕是想帮他吧?
对了,还有那些银行家的事情。虽然克劳德没有详细说,但她从塞西莉娅偶尔的汇报和一些零星的奏报里,也能感觉到暗流涌动。那些家伙好像不太老实,危机的时候哭天抢地求救命,现在稍微缓过点气,又在背后搞小动作了。
克劳德肯定又在想办法对付他们。他总是有办法的。特奥多琳德对这一点有着盲目的信心。虽然有时候他的办法会引来很多争吵,很多人反对,但最后……最后好像都能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推动一点点。
就像他今晚又出去见了那个社民党的沙伊德曼。塞西莉娅悄悄告诉她的。去见反对党的人……会不会有危险?那些人不是总在议会里说皇室的坏话吗?
但克劳德说为了做成一些事,有时候需要和不同的人谈谈,哪怕是你不怎么喜欢的人。他说这叫政治。
政治……真复杂。特奥多琳德不太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就充满算计和妥协。但她知道,克劳德做这些,都是为了帝国,也是为了她这个皇帝能坐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