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能想到那两位学者被小德皇和塞西莉娅轮番催促,对着各种要便宜、要小、要声音清楚、要好看的离谱要求抓狂的样子
不过,以他们的才智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广播系统这边,先按现有方案推进。技术团队继续优化,施工尽快开始。家用收音机那边……保持关注,如果有什么技术突破能反哺到广播系统,立刻吸收过来。”
“明白,顾问先生。” 赫茨尔收起图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关于金融监管的构想……您有计划了吗?”
“四大银行那边,最近小动作不少,似乎在频繁串联,试图统一口径,应对可能的‘秋后算账’。我们安插的眼线报告,他们正在游说一些有影响力的议员和经济学家,准备鼓吹‘过度监管会扼杀市场活力、阻碍经济复苏’。”
统一口径?克劳德对此并不意外
“计划已经有了轮廓。他们害怕秋后算账?不,这不是秋后算账,这是建立新的规矩。危机是他们自己酿成的,苦果自然要由他们承担一部分,你先去忙吧,赫茨尔。”
赫茨尔领命离去,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广播的推进是好事,但金融监管才是当前撬动帝国深层结构的支点。
赫茨尔带来的四大银行串联的消息,印证了他的判断,那些金融巨兽不会坐以待毙。
还是先回无忧宫和小银渐层通通气吧
就在他拿起大衣,准备出门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进。”
门开了,希塔菈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有点兴奋,即使在向克劳德行标准的总署官员礼时,也忍不住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崇拜?
她的迪化症还没好。克劳德在心里叹了口气,甚至可能更严重了。
自从伦敦事件后,希塔菈看他的眼神就时常让他觉得,自己在她眼里恐怕已经不仅仅是睿智的顾问、帝国的救星,而来自更高维度的、能预知未来、洞悉一切真理的先知或导师。
“顾问阁下。我……我有重要的发现,必须立刻向您汇报!”
“坐下说,希塔菈。什么事这么着急?” 克劳德走回办公桌后,示意她坐下
希塔菈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上前几步,将手里紧紧攥着的一份小册子放在克劳德面前的书桌上
“阁下,请您看看这个。这是我们的在斯图加特一家被我们监控的地下印刷所里缴获的,最新一期的《莱茵观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