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行动要更果决,成果要更显著,这样才能真正为陛下和顾问先生减轻负担。
最后,或许……顾问先生也在暗示,需要对陛下身边的环境进行更细致的梳理。病娇之人,容易受外界影响。
那些围着陛下打转的旧贵族、心怀叵测的政客、甚至是宫廷里某些可能传递错误信息或煽动陛下情绪的人……是否也是需要清理的潜在威胁?
虽然目前陛下对顾问先生信任有加,但难保没有小人作祟。她或许可以……利用总署的情报网络,对某些圈子,进行一番不引人注目的背景调查?
这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确保没有任何病菌能靠近和影响娇贵的陛下,干扰到顾问先生的计划。
希塔菈越想越觉得思路清晰,方向明确。顾问先生随口的一个词汇,都蕴含着如此深的机锋和期待,她岂能辜负?
她要加快速度,扩大范围。用更猛烈的舆论炮火,更精准的内部调查,更不容辩驳的证据去轰开一个个旧利益集团的大门。
她要让总署的权威,像旗帜上那柄交叉的剑戟一样,深深楔入帝国每一个僵化腐朽的领域。
她要让陛下看到,谁是真正在为她清扫江山、巩固权柄的人。她要让顾问先生看到,他赋予的信任和资源,正在结出多么丰硕的除恶果实。
……
克劳德站在总署主楼前,刚从波茨坦的马车里下来,脚踩在柏林的街道上,虽然一百万个不情愿,但是还是得老老实实干活
无忧宫的环境虽然也复杂,但至少安静,那些巨大的、红底白圆、齿轮剑戟徽记的旗帜在微风中猎猎。
街道上往来的总署职员步履匆匆,表情严肃,见到他时骤然停顿、挺胸、捶胸、高喊“顾问阁下!”的仪式,虽然已经习惯,但每次还是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他快步走进主楼,对大厅里那幅他自己都看着有点尴尬的画像视若无睹,径直走向楼梯,准备去自己的办公室。
然而,就在他走到二楼,经过宣传科办公室附近时,一阵声音透过门缝钻进了他的耳朵。
笑声?
不是开心爽朗的笑,不是礼貌克制的笑,甚至不是嘲讽或愤怒的笑。
这笑声断断续续,在安静得只有远处隐约打字声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瘆人。
克劳德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这声音……
一瞬间,无数来自前世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