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么完美的逻辑!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顾问先生是喜是怒,是褒是贬,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结论
她必须更积极、更主动、更不留情面地工作!去挖掘黑幕,去煽动对立,去清除障碍,去为总署、为顾问先生攫取更多的权力和影响力!
直到总署成为帝国最锋利、最不可阻挡的剑与盾,直到顾问先生的意志能够毫无阻碍地通行于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警察系统的信任崩潰之后……就该是司法系统的效率自查了……东区那些法官和律师之间的亲密关系……还有财政部某些官员与大型企业的联谊会记录……”
想到这里,她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但那笑容甜美而瘆人,跟个病娇似的
“配枪……快了……等总署拿到全面的执法监督权,甚至部分直接执法权……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申请配枪了……”
她想象着自己腰间佩上精致却致命的手枪,在需要的时候,能够以总署高级肃整专员的身份,直接、合法地让那些阻碍顾问先生的渣滓闭嘴……那该是多么令人愉悦的场景。
没关系。希塔菈知道,顾问先生是理解她的,是支持她的。否则,怎么会给她如此大的自由裁量权?怎么会默许她调用那些特殊资源?
顾问先生要的是一个高效、有力、能打破旧秩序僵局的总署,而不是另一个被条条框框绑住的官僚机构。
而她就是顾问先生手中最锋利、也最听话的那把刀。她会切开帝国肌体上每一个腐烂的脓疮,无论那会流出多少肮脏的脓血,引起多么剧烈的疼痛。因为只有这样,帝国才能获得新生,顾问先生的理想才能实现。
(话说克劳德知道吗?)
她满意地将报纸叠好,准备将其归档,这是她工作成果的见证,也是未来进一步扩大调查的弹药之一。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脑海中灵光一闪
“病娇德皇”
顾问先生最近偶尔独自会念叨这个词,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笑意。
“病娇德皇”
德皇,这很好理解,是指陛下,特奥多琳德陛下。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顾问先生效忠的对象,也是……嗯,在希塔菈看来,是需要顾问先生辅佐、指引,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保护的年轻君主。
陛下对顾问先生非同寻常的信任和依赖,希塔菈是能感觉到的,这很好,说明顾问先生的魅力和能力足以让陛下倾心相待,这对总署的事业大有裨益。
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