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场争吵本身,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撕裂共识,制造话题,让克劳德·鲍尔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所关联的一系列理念,以更高的频率、更强烈的冲突性,出现在柏林精英阶层的对话中。
黑红也是红,争议就是流量,而流量,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就是影响力和话语权。
“年轻军官的基本盘……看来是初步稳住了。” 克劳德放下咖啡杯,目光扫过那几个还在兴奋议论的军官。他们或许并非完全理解他所有的意图,但他们的热血、他们对改变现状的渴望、他们因那篇钢铁巨兽文章而产生的共鸣与崇拜是真实不虚的。这就够了。这是一批可以引导、可以利用的力量。
接下来,该巩固一下了。光靠一篇文章和沙龙里的口碑还不够。他需要更直接、更实质性的东西,来加深这种联系,将这种模糊的好感,转化为更具体的认同乃至……某种形式的追随。
他需要一个场合,一个不那么正式,又能让这些年轻军官感到被重视、能畅所欲言的场合。一个……顾问与帝国未来军官之间的非正式交流会?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渐渐清晰。地点不能太正式,最好就在军营或军官俱乐部附近。形式要轻松,可以是晚餐,也可以是下午茶。话题可以由他引导,从军事技术、战术革新,慢慢延伸到更广泛的国防工业、后勤保障、乃至军人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保障……
这需要精心设计。但值得去做。
年轻军官的热血和拥护是好事,是基石。但仅仅拥护和共鸣还不够。尤其是在面对宰相艾森巴赫那套科学评估、专业程序的温柔绞杀时,这种基于理念欣赏和个人魅力的支持太脆弱,太容易被拖延、分化、消耗在无穷无尽的会议和报告中。
他需要更强的粘合剂。需要一种能将这些人更紧密、更狂热地绑上自己战车的力量。
需要一种能让他们在面对来自上级、同僚、乃至整个旧体系压力时,依然能保持高昂斗志甚至不惜对抗的信念。
恐惧往往是比希望更强大的驱动力。而外部的、强大而邪恶的敌人,是制造恐惧、凝聚内部、转移矛盾、并赋予革新以救国神圣性的绝佳工具。
法兰西至上国。那个提前了二十年降临在这个世界的怪物。
在他的记忆里,OTL此时德国军方和社会的主流思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