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工业组织,所以他写效率与创造力的平衡,指出盲目专业化可能带来的僵化这难道不是我们军队在引进新装备、改革后勤体系时同样面临的问题吗”
“他谈论共同体与个体,探讨在现代条件下如何凝聚国家力量,同时保障公民发展,这难道不正是帝国在快速工业化、城市化进程中必须面对的社会课题吗?军队不是脱离社会的孤岛,军事的变革离不开社会的支撑!”
“鲍尔先生不仅懂军事,他还懂政治,懂经济,懂社会!他看问题的角度和深度远超你们这些只会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打转、还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
“不然,你们以为陛下是凭什么看中他,授予他御前特别顾问的头衔?难道陛下和无忧宫的眼光,还不如你们这几张只会嚼舌根的嘴?!”
最后这句话堪称绝杀。直接抬出了德皇和皇室权威,把文官们的质疑堵得严严实实。你们质疑克劳德·鲍尔?那就是质疑德皇陛下的识人之明!
几个文官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这要是反驳了,恐怕大帽子直接就给自己扣死了。
“就是!”之前那个激动的骑兵上尉立刻附和,得意洋洋地环视那几个哑火的文官,“人家鲍尔先生是真正有本事、有担当的大才!不像你们,整天就知道之乎者也,唱唱反调,真遇到事儿,屁用没有!”
“陛下用他那是英明!你们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见陛下请你们去当顾问?嗯?怎么你们的名字,除了在你们那几张破报纸上,就没见在别的地方响过?!”
这番话粗鲁直白,气得那几个文官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在这个明显偏向军方的俱乐部里跟这群可能真上过战场、脾气火爆的军官硬顶。
只能愤愤地收起报纸,嘴里嘟囔着有辱斯文、粗鄙武夫、不可理喻,然后灰溜溜地起身离开了吸烟室
军官们发出了一阵快意的大笑,互相碰杯,庆祝这场辩论的胜利。显然克劳德·鲍尔这个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革新军事思想、打破僵局的符号,已经在这群年轻、渴望改变、对现状不满的军官心中,牢牢地扎下了根,甚至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自己人和荣誉勋章。
他们不容许别人,尤其是那些他们看不起的文人轻易诋毁。
阴影里,克劳德缓缓喝了一口黑咖啡
吵吧。尽情地吵吧。
文官们越是指责他投机、危险、干涉主义,就越是在帮他把国家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