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最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再生两个?大婶你这是要把我姐夫累趴下啊。”
古丽娜脸微微红了,抱着知夏轻轻晃着,没接话。
魏武倒是笑了笑,语气很稳:“孩子这事,顺其自然。”
他看了眼蛋儿,又看了眼怀里的知夏,眼神柔了一下。
“现在这两个,先养好再说。”
阿古拉大婶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们年轻人啊,不懂。”
“等老了就知道,家里人多才热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点淡淡的遗憾。
魏武听出她话里那点不对劲,微微皱了下眉。
“大婶,你这话是不是有啥事?”
屋里也慢慢安静下来。
阿古拉大婶原本还带着笑的脸,慢慢收了下去。
她盯着炉子里的火,看了很久。
火苗跳动,映在她眼里,却没有什么光。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口。
“我不是只生了高娃一个。”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古丽娜下意识看向她:“还有一个?”
阿古拉大婶点了点头。
声音有点哑。
“还有个儿子。”
她顿了顿,像是在把很久以前的记忆一点点翻出来。
“叫孟干。”
屋里更静了。
连蛋儿都不闹了,抱着那把木弯刀,靠在魏武腿边听。
阿古拉大婶继续说。
“那是1942年。”
“那会儿我跟格日勒刚成亲没多久。”
“穷是穷,可日子有盼头。”
“没多久,我就生了孟干。”
她的手不自觉地搓了一下。
像是在摸一个早就不在的孩子。
“那孩子聪明。”
“真的聪明。”
“别人家孩子三岁还说不利索话,他两岁多就能跟人对话。”
“我教他认羊,他看一遍就记住。”
“还能帮我赶小羊。”
说到这里,她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可下一秒,那点光又灭了。
“后来鬼子来了。”
屋里空气一下冷了。
没人说话。
阿古拉大婶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年冬天,比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