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渐凉,路边的梧桐叶已经开始发黄。
秘书坐在副驾驶,心里有些紧张。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处长,这件事……要不要先跟部里打个招呼?”
陈处长靠在座椅上,目光沉稳。
“来不及。”
“人已经押进来了。”
“再拖,事情就定性了。”
秘书点点头,不再说话。车子很快驶入丰泽园门口。岗哨检查后放行。
吉普车停下。陈处长下车,整了整中山装。秘书跟在后面,心跳都有点快。
两人被工作人员带进一间安静的会客室。
屋里陈设简单。木桌,藤椅,窗边摆着一盆兰花。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位老人走了进来。身形清瘦,步子不快,但气场沉稳。陈处长立刻站起身。
“老爷子。”
老人点点头:“坐吧。”
三人落座。老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这么急来,是有事?”
陈处长没有绕弯子。
“内蒙那边出事了。”
老人抬头看他。
“说。”
陈处长语气郑重。
“呼市下面一个县的县长,被带来四九城审查。”
老人问:“什么问题?”
陈处长沉声道:“是他儿子举报的。”
老人动作顿了一下,“儿子举报父亲?具体是什么情况。”
陈处长继续说道:“理由是思想问题、作风问题,还有搞特殊化。”
“但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
老人看着他,“你具体了解有多少?”
陈处长说,“这个陈县长,我了解一些。”
“前两年内蒙那边推广一批耐寒麦种,就是他顶着压力推动的。”
“当时很多人反对,说牧区不该种麦。”
“但结果证明,产量很好。”
老人点点头,“这个我有印象,我记得之前你跟我做过汇报工作。”
陈处长继续说道:“这批麦种,是一个叫魏武的青年弄出来的。”
老人微微一愣,“魏武?”
陈处长点头,“就是前阵子给特供系统送过高寒小麦样品的那位。”
老人想起来了,“草原那个年轻人?”
“对。”
陈处长说道:“这次就是他发电报过来,说陈县长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