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空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草叶上结着一层薄霜。
魏武披着旧棉袄,推开院门。
院子外,几头牛正低声哞叫,羊群挤在一起,白气从鼻孔里一阵阵冒出来。
他先去井边打水。
不过这几天,他打水只是个幌子。
趁着没人注意,他把灵泉水悄悄掺进水桶里。
清亮的水一倒进槽子。
牛羊立刻围上来。
低头就喝。
“哗啦哗啦——”
喝得那叫一个痛快。
魏武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牲口,眼里带着点笑意。
这段时间,效果已经很明显了。
牛膘见长,毛色发亮。
羊群更是活蹦乱跳,连病都少了。
他心里清楚这灵泉,真是个宝。
喂完牲口。
他扛起草叉,往外走。
远处。
草原一片金黄。
秋草已经开始枯败,风一吹,哗哗作响。
雷小军他们已经在那边了。
“武哥!这边!”
雷小军挥着手。
他穿着打着补丁的棉衣,脸被风吹得发红,但精神头很足。
旁边是李立民,小眼镜,还有孙志文以及刘志鸿。
几个人围着一堆草料,正在忙活。
魏武走过去,把草叉往地上一插:“今天这风不小。”
李立民抬头笑了一下:“这还算好的,再过一个月,能把人吹跑。”
小眼镜推了推眼镜,手里还在捆草:“赶紧多备点草料,不然一入冬,就麻烦了。”
孙志文点头:“今年牲口多,吃得也多,不多存点不行。”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干活。
割草的割草,翻草的翻草,捆草的捆草。
动作熟练。风一阵一阵吹过。
带着草香,也带着冷意。
忙了一阵。
雷小军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喘了口气:“你们听说没,隔壁罕山大队那边,前几天出事了。”
魏武抬头:“啥事?”
李立民也来了兴趣:“又闹啥了?”
雷小军压低声音,往四周看了一眼,像是怕被人听见:“听说有几个人,偷偷杀牛。”
小眼镜一惊:“杀牛?那可是大事!”
孙志文皱眉:“这要是被抓住……不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