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外曾祖母,是咋认识的呀?”
这话一出,屋里先是一愣,紧跟着就有人笑出了声。
其其格忍不住逗他:“哟,小家伙还操心起老辈子的事儿来了?”
索尔原本正低头给小知夏掖被角,听见这话,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
“你这小东西,倒是会问。”
乌海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抬手在蛋儿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咋的,还怕你外曾祖父抢来的不成?”
屋里顿时一阵笑。
蛋儿被揉得直缩脖子,却不服气,小声嘀咕:“我就是想知道。”
索尔把小知夏递给古丽娜,自己在火炉旁坐下,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外曾祖父啊,当年认识我,也是因为打鬼子。”
“那时候我还小,在一个转场点帮人看羊。”
“有一回鬼子扫荡,我们那一队人被冲散了,我一个人躲进沟里,三天两夜没敢出来。”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后来是乌海带着人,把我从沟里背出来的。”
乌海在一旁咳了一声,摆摆手。
“说这些干啥,都是过去的事。”
索尔却笑着瞪了他一眼。
“咋就不能说了?”
“孩子们想听。”
她继续道:“那会儿他一身血,一只靴子都跑掉了,还嘴硬,说自己没事。”
“我一看他腿上那道口子,血都渗到羊毛里了。”
满达听得直皱眉。
“阿妈,我咋从来没听你说过?”
索尔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
“过去的事了,提起来也是伤心事,阿妈也就不和你们说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后来队伍汇合,我们就一直在一块儿。”
“白天转场,晚上躲山沟。”
“再后来,鬼子退了,人也散了。”
她看向乌海,眼神柔和了几分。
“可他没走。”
“说什么也要送我回原来的牧点。”
乌海闷声接了一句。
“那会儿草原乱,一个姑娘家,没人护着不行。”
索尔笑了笑。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
“等安稳下来,我们就成了一家人。”
蛋儿听得眼睛亮晶晶的。
“那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