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打人啦，当兵的还是土匪啊你！”
她一边嚎，一边猛地站起来，肥胖的身子往前一扑，伸手就朝魏武的脸抓去。
“你敢动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还没等她的指甲挨到人。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回，是古丽娜。
她把小知夏往魏武怀里一塞，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得又快又狠，正正落在那女人脸上。
女人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踉跄着退了半步，捂着脸，嚎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怪叫。
古丽娜眼神冷厉，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手再往前伸一下试试。”
车厢里彻底炸锅了。
那肥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胸脯一挺，恶狠狠地指着魏武：“你给我等着！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下车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魏武看着他，反而笑了一下，语气平静得很：“我管你是谁，坐个火车，占座位，耍横还仗着块头撒泼，你这不是典型的资本做派是什么？”
“你胡说八道。”那男人明显慌了一下。
“胡说？”魏武冷声道，“知青下乡吃苦受罪，你们倒好，欺负妇女孩子，还觉得理直气壮？”
这话像是点着了火。
“对！占座还横！”
“看不起知青是吧？”
“这不就是旧社会那一套吗？”
车厢里陆陆续续站起好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胸前还别着知青证，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对夫妻身上。
“打倒这种资本做派！”
“让他们老实点！”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那肥男人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人一脚踩灭，额头都开始冒汗。
那女人更是彻底怂了，捂着脸不敢再嚎，低着头往回缩，嘴里小声嘟囔：“算了算了，不挤了，不挤了。”
男人也不敢再放狠话，灰溜溜地坐回原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车厢里慢慢恢复了秩序。
魏武坐回座位，把孩子抱稳。
古丽娜拍了拍手，像是什么脏东西沾到了似的，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知夏，语气立刻软了下来：“没吓着吧？”
小知夏哼唧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蛋儿咧着嘴，小声道：“阿妈，你刚才比阿爸还厉害。”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