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就是看不惯有人要欺负自己的男人,所以才激动了一些。
跟魏武对视了一眼。
两人脸上露出笑容。
火车继续行驶。
差不多行驶了一天一夜。
中途那个那对夫妇去了一趟厕所。
魏武瞅准时机。
也跟了上去,男人刚准备将门给关上。
忽然有人推开房门。
“他妈谁啊?”
这家伙昨天被魏武打了一顿,心里窝着火。
忽然转过身。
硕大的拳头直接打在他脸上,将他整个人打晕了过去。
女人发现魏武将他男人打晕。
正准备接受他男人的摧残呢。
这会瞪大眼睛,刚想尖叫出声,魏武直接一拳也把对方给打晕了过去。
将对方身上的钱包全都拿走。
人也一并收入空间。
中转站到了个地方。
利用空间,把两人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后扔到火车站下。
两人是死是活关自己屁事。
敢招惹自己,管你是谁。
这年头也没摄像头,刑侦手段也不太行。
做完这些,魏武完全没压力。
次日清晨。
火车终于抵达了呼市。
站台上人声鼎沸,煤烟味、热水味混在一起。
魏武抱着小知夏先下车,古丽娜牵着蛋儿跟在后头。
三人刚站稳脚跟,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吆喝。
“武哥,这边。”
雷小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棉袄,脖子上围着条灰围巾,正踮着脚挥手。
旁边站着李立民,还有两个知青点的熟面孔,手里提着热水壶和一兜馒头。
“你可算回来了!”
雷小军三步并两步挤过来,上下打量魏武一眼,咧嘴一笑,“看样子没少折腾啊。”
李立民目光落到古丽娜怀里的孩子身上,声音放低了些:“嫂子一路辛苦了,孩子没吓着吧?”
古丽娜笑着点头:“还行,就是路上人多。”
蛋儿一看见熟人,立刻来精神了:“军叔,立民叔!”
雷小军弯腰在蛋儿头上揉了一把:“小子,又长结实了。”
蛋儿跟李立民几人都打了招呼。
小家伙知道平日里谁对他好,一口一个叔叔,叫得李立民还有雷小军他们整个人心情都非常不错。
魏武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