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安戴上手串,“宁卿亲自磨的珠子,何来不体面?”
“至于旁人,朕日日佩戴,朝廷官员自会看见,往后出宫巡行,百姓也会看见,何人会认为不体面?”
宁以哲心道何止,若是帝王如此,只怕用不了多久,朝廷官员争相模仿,文人雅士亦步亦趋,檀木手串就得成爆款单品了。
也是,他突然抽什么自卑风呢?
帝王的御驾并没有在宁府停留太久,只留下一堆补品赏赐便回了宫。
宁以哲指了几样嘴馋的叫人炖上,心安理得地在府里养起了“病”。
与此同时,京都府接到一纸烫手的状告。
消息传至太仆府,太仆气得砸碎一盏白玉瓷,“蠢货!这个时候赶来添乱……来人,去给金家传信,告诉他们不怕死就尽管告!”
小厮得了话就往外跑,周越的声音尖锐起来,“等等——”
“此事御史台的人知道没有?”
小厮颤抖着以头抢地,“大人饶命,此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周越面白如纸,脱力倚在座上,问:“齐王那边……如今还是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