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淡的檀香味,靠近时就愈发明显。李承安心中一动,却按下道:“朝臣激荡,宁卿能称病躲懒,还不许朕出来喘口气?”
想也知道,昨日两人双双出宫,群臣恐怕早就憋足了气。听说今日早朝,御史台的折子得有两个宫人用箱子抬。
李承安硬着头皮入殿,在龙椅上坐了还不到一刻钟,就气得下了朝。
宁以哲的良心微痛,下意识开口道:“陛下,再忍忍,考完就好了。”
“……”
李承安只觉得喉咙堵得紧,深吸气道:“宁卿就当真不怕贬?”
好端端的,怎么威胁他呢?
宁以哲捂着胸口,面若梨花,“陛下,臣可是在替你干活……”
诶?胸口硌得慌。
小手一掏,一串沾着人体温的檀木串就这么晃了出来。
宁以哲只觉得不妙,想收回时已经晚了,李承安的视线就这么稳稳地落在了珠子上。
他的表情变得松愣,但不过瞬息便已经如常,“送给我的?“
你怎么这么自信啊!
宁以哲内心抓狂,他连个像样的礼盒都还没配好,就要这么送给李承安了?
早知道多花点银子买个更好的料子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合规贷款什么的……
也不能怪他,除了过年给领导送旺仔,他还没正儿八经给人送过礼物啊!换句话说,这个时代就没有错吗?
要是他能有实力给李承安整上一串帝王绿,那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两人抢夺了一会,在李承安愈发阴沉的眼神中,宁以哲终于放手了。
没事的没事的,心意最重要……
李承安摩挲着手里的珠串,感受着那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宁卿有心了。”
宁以哲虚弱:“陛下喜欢就好。”
李承安耳里有刺似的,分外敏感:“爱卿就这般不乐意?”
“……也不是。”
宁以哲撸起袖子,耳根有些热,“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