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郎中先生可在否,家妹受了重伤,烦请先生开门一救。”
“吱嘎——”
开门的人长得年轻俊秀,身上虽飘着药香,却没那股行医者的气质,倒是一股儒雅书生样,鱼酒笙疑惑问道:“小郎君可是大夫?”
年轻郎君单手背在身后,礼貌点了点头,回道:“姑娘说笑了,郎中乃是家父。”
他侧过身子,将门拉大了点:“二位先请进。”
“好,谢过郎君。”鱼酒笙扶着愈发虚弱的鱼巧衫跟着郎中之子往里走了进去,她问前面带路的郎君:“小郎君,可否帮忙请郎中先生来这后院帮忙救治家妹?”
郎中之子并未多问,顿下脚步淡淡应声:“嗯,二位先在一旁稍作片刻,在下这便将家父请过来。”
鱼酒笙语气感激:“谢郎君。”
片刻后,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大夫快步赶来:“何人伤势严重?”
鱼酒笙把鱼巧衫扶起:“郎中先生,正是家妹,她后背伤势严重,血流不止,还请先生帮忙救治。”
郎中瞧了一眼鱼巧衫,见她面无血色,连忙把药箱放到了一旁,回道:“病人脸色不是很好,先把她扶回椅子上。”
鱼酒笙照做,把鱼巧衫重新扶回了椅子上。
鱼巧衫从小就害怕看医生,死死抓着鱼酒笙的手不放开。
鱼酒笙附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古代不用打针,一般都是吃药上药,你这皮外伤应该也用不上银针的。”
鱼巧衫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应了声:“好,我不怕的姐。”
鱼酒笙内心暗笑妹妹的孩子气,耐心的站到了一旁静等。
郎中诊完脉又看了一下鱼巧衫后背的伤势,拿出纸笔写了一副药方,召来前厅的学徒抓了几副药给鱼酒笙,叮嘱了她一些病人的注意事项便回前厅了。
鱼酒笙提着药,把诊金付给了学徒后便离开了。
走出医馆几米远,她在路上听人提起了这行云医馆,说是这郎中先生为人淡泊,从不问病人的来时路,不论你是什么人,何等身份,他都只管看病抓药,行医救人。
鱼酒笙会心一笑,心里的迷雾见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