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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让人看出我受了伤老鸨才找人给我上药换了衣服。”
“但我还是好疼啊姐,呜呜呜!”
鱼酒笙听红了眼眶,又气又无奈。
她气鱼巧衫为什么要逞能,为什么这么能忍,为什么不早点跟她说,万一因为被江水感染导致伤情更加严重怎么办?古代没有现代发达的医学科技,倘若鱼巧衫真出了什么事,让她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鱼酒笙根本不敢细想,她忍住泪意,用指腹勾了勾眼角细小的泪珠,所有的恨铁不成钢都在鱼巧衫哭泣的这一刻消散了。
她心疼的抬手替鱼巧衫拭去脸颊上的泪花,柔声安慰:“别哭了,姐先带你去找大夫。”
她伸手想要去搀着鱼巧衫的肩,不小心碰到了被泡发开的伤口,鱼巧衫疼的眼泪哗哗:“呜呜呜,姐,你碰到我伤口了。”
“让你以后还逞能!”鱼酒笙换了个位置,扶上她胳膊往前走时,眼底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们自家连骂都舍不得下重口的孩子,竟被那胆大妄为的老鸨用沾满盐水的鞭子抽打。
好!好的很!
景春楼,老鸨罗,我们来日方长。
那老鸨看着不像会轻易放过他们,指不定已经派人出来找他们了,鱼酒笙没敢走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