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酒笙带着弟弟妹妹整整逛了一个下午没停过,看到什么新奇好玩的都要凑上去把玩观赏两下,到后面玩累了,他们就一起蹲在了街边一处无人注意的小角落里。
肆意的欢笑声过后是空寂,鱼酒笙神情有些呆滞的望着街上的行人,不经意间担忧问道:“你们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鱼巧衫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姐,这应该问老天爷,毕竟我们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鱼酒笙随着鱼巧衫的目光也划向了天空,眸光沉陷在夜色里,漫不经心道:“是啊,我怎么问一个小孩子这种超自然现象的事。”
她自嘲的笑了笑:“我真是昏了头了。”
两姐妹心中各有所思,伤感的气氛沉闷之际,鱼之舟欠揍的接了句:“我倒是觉得不回去也没事,古代可比现代好玩多了。”
鱼酒笙跟鱼巧衫一起转过头,眼神齐刷刷盯在了鱼之舟身上,两姐妹脸上都挂着一副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鱼酒笙笑他被家里养的太好了,有些不谙世事,说了一句最中肯的话:“老弟啊,我们只是短期在这你才觉得好玩,要是时间长了的话,我们顶着一个乞丐的身份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又身无分文,你看还好玩不。”
“好玩的不是古代,是钱,有钱在哪里都好玩。”
鱼巧衫一如既往的阴阳鱼之舟:“嗤,我看皮蛋还蛮喜欢乞丐这个身份的。”
鱼之舟哑然,心虚的撇过了头,没继续接话。
不一会儿,他的腹部传来一阵疼痛,转过头跟鱼酒笙说:“大姐姐,我想上厕所。”
鱼巧衫跟鱼之舟两人都喜欢粘着鱼酒笙,看到鱼之舟连上厕所都要汇报鱼巧衫忍不了了,直接怼了鱼之舟一句:“多大的人了上厕所还要打报告?怎么着,还得让姐抱着你去?”
鱼之舟眉头一皱,脸色铁黑,回怼的话已经呼之欲出。
鱼酒笙噗呲笑了一声,连忙打了声转场:“妹,老妹!这次真不怪皮蛋。”
她转头环顾四周示意道:“你瞅瞅我们现在在哪儿呢。”
听到鱼酒笙这么说,鱼巧衫不用看就反应过来了,脸上带着些无地自容的尬意,好在鱼酒笙已经替她找好了台阶:“没事没事,我们刚过来一时间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看到鱼之舟面上的愤青还未消散,想跟鱼巧衫再战的神情愈发浓烈,鱼酒笙又假装凶狠的呵斥了鱼巧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