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粥嘞,清甜可口的热粥哟!”
“来啊,都瞧一瞧,看一看,香喷喷的大饼、油条,新鲜出炉嘞!”
街边,沿街而立的商贩吆喝声不断,连带着锅里的美食闻起来都更香了些。
铺满青石板的街道上人影攒动,大部分的摊子上都挤满了人,也有相约齐聚的三五好友在街边相谈甚欢。
在街市中来回穿梭叫卖的老爷爷是卖冰糖葫芦的,长得慈眉善目,肩头扛着扎着几根糖葫芦的草垛,卖得都差不多了,偶有孩童带着欢笑声围了上来,老爷爷回应的笑容也格外亲切,最后几根冰糖葫芦也卖完了,今天赚了个满丰收。
此地便是上京城的街市,立于天子脚下,各地的商人通常齐聚于此,最是繁华热闹。
喧嚣的街道边有一条小巷子,往小巷子里穿过去是另外一条荒废破旧的老街,进去之后是一番不同的景象,与繁华的街道完全相反。
这里茅棚林立,低矮破败,衣衫褴褛的乞丐在墙边的破草棚里卧躺成了一片,周围的蚊蝇满天飞,是出了名的乞丐窝。
仅仅只是隔了一条街道,却有着天壤之别,起因竟是这条老街之前时常发生一些玄乎的事,表面上官府已经查清是人为,一部分人仍旧不敢踏入,另一部分人则是觉得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挺好,没必要去触那个霉头,因此成了乞丐的固定居所。
鱼酒笙是在一阵阵叫卖声中醒来的,她缓缓坐起身,只觉身上有些酸痛,没什么力气,脑袋也是晕晕的,眼前一片朦胧,看什么都很模糊。
她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脑袋,抬手抚上太阳穴的位置揉了揉,下意识认为都是醉酒惹的祸,嘟囔了句:“都说了不喝酒不喝酒了,怎么又喝成了这副鬼样子。”
“不知道昨晚又是谁遭殃,被我拉着互打醉拳了。”
没错,她喝醉之后喜欢跟人PK,不倒下不罢休的那种,每次第二天醒来身上都会酸痛,已经习惯了。
虽然她叫鱼酒笙,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但她酒量并不好,属于又菜又爱喝的那种,酒窝也只是个令她笑起来更加甜美的摆设罢了。
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家里,按照往常的习惯用手撑在身侧,将身体边挪动到她印象中的床边,准备起身下床冲个澡清醒一下,可屁股挪了好几下也没找到能下床的地儿,她干脆直接把腿往外一伸,想一步到位精准找到下床点,谁知,她伸出去的那只腿所放之处竟然是平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