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婶见他脸色不太好,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咋了?”说完把上面架子上的包拿下来,拉开拉链,“要什么?”
李时赫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大手一抓,把整个包都抓起来了,“没事,就是衣服脏了。”
文华婶摸不着头脑,“喂个孩子咋还把衣服弄脏了?”
火车卧铺内。
林蕙竹窘迫地坐在床铺上,两个孩子躺在她身边。
她背对着走廊,走廊上有两个勤务员拿着床单挡住外面的目光。
这里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李时赫走进来,把行李放下,“穿哪件?”
他半跪在地上翻找,林蕙竹更加羞愧了。
她也不知道最近吃什么了,这么补。导致喂奶都能弄脏衣服。
林蕙竹随手只了一件,李时赫拿出来放在旁边,随后轻车熟路的解开她的衣服。
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林蕙竹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先拿个毛巾让我擦一下。”
李时赫这才看见她胸前的水渍。
从行李中拿出毛巾,目光认真地擦了起来。
林蕙竹被他盯得脸颊羞红,按理说两人孩子都有了,她也不像刚结婚时那么害羞了。但现在这个情况,让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愧感。
关键关还能听到外面嘈杂的说话声。甚至能从床单下方看见过路来往的鞋子。
“好了,我自己来吧。”
林蕙竹拿过李时赫手里的毛巾胡乱擦了几下,随后快速穿上衣服。
回头发现李时赫神色有些异样,抱着孩子一直在深呼吸。
林蕙竹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她伸手要摸李时赫的额头,李时赫灌了一大口凉水,把孩子放下,然后站起来:“没事,我去洗衣服了。”
他路过林蕙竹,又折回来,掐着她的腰,狠狠亲了一口。
林蕙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他本来就精力旺盛,加上刚回来,又出了这么多事,两人已经好久没亲热了。
两个孩子睡着了,这么一折腾都到下午了。
李时赫拿着洗好的衣服回来,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几个人吃了晚饭,就在卧铺躺下了。
小小的单人床上,林蕙竹抱着如初睡在下铺,文华婶抱着如故睡在另一边。
火车平稳的行驶在轨道上,摇摇晃晃的更好睡了。
林蕙竹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