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蕙竹难受得皱眉,一只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渐渐的,她又沉睡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蕙竹觉得浑身酸痛,睁开眼睛才发现,她睡在某个男人的身上,而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静静的看着她。
林蕙竹反应了三秒,看见两个孩子在文华婶怀里睡着才安心。
她生气的捶了李时赫一下,“你起来,我要睡觉。”
李时赫笑着勾起她的下巴,重重亲了一口,随后搂着她的腰,轻松把她放在了床上。
接触到平整的床,林蕙竹的困意瞬间来袭,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时,已经中午了。
睡好了觉,林蕙竹精力十足,也渐渐适应了火车上的生活。
虽然什么样的人都有,但还挺有烟火气的。
就这样,一行人又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五点,文华婶就把他们叫起来了。
她看着窗外渐渐出现的建筑,很是兴奋。
林蕙竹靠在李时赫怀里醒神,文华婶已经收拾好全部行李了。
李时赫捏了捏林蕙竹的脸颊,侧头温柔的哄她,“蕙竹,快到了。”
林蕙竹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看见窗外倒退的风景,心想,终于要到了,接下来是一场硬仗。
早上六点。
火车到达了终点站。
粤城。
这里的建筑和京城截然不同。
南洋风情的建筑,独特的骑楼连廊,都是文华婶没有见过的。
从火车站出来,外面等着来接应他们的人。
文华婶才出火车站五分钟,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五月的天,咋这么热?”
文华婶擦了擦额头上点汗,不一会儿额前的头发就变得湿答答的了。
有人递过来一杯水,“婶子,喝茶。”
文华婶想也没想,就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大杯。
下一秒,她脸色一变,差点喷出来。
“呸!好苦!”
递给她凉茶的人解释道:“婶子,这是粤陈的特色,喝了有很多好处。”
文华婶一听喝这个东西有好处,也不嫌苦了,立马让林蕙竹和李时赫也喝一杯。
这边,李时赫把杯子送到林蕙竹嘴边。
“喝一点,可以解